随着太阳越爬越高,室内的温度渐渐回升。我那趴在草堆里僵了一夜的身体,也在这暖意中慢慢恢复了知觉与力气。
忽然,一只山羊走到我面前。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并不凶狠的咩叫,用角轻轻撞了撞我的小腿。
它在催促我。
没有暴力,没有撕咬,就像是闹钟一样自然。
我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双手撑住了地面。
这一刻,我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动作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僵硬、发抖。我的膝盖知道该弯曲多少度,我的腰知道该塌下多少寸。
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效率”。
或许,我真的该接受现实了。至少在这里,这群畜生不会抛弃我,只要我肯跪下。
它靠近我,湿热的鼻子拂过我的大腿内侧,嗅闻着它昨夜留下的气味。慢慢地,我感觉到它那根东西硬了起来,抵在了我的穴口。
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自然反应——分泌液体,软化肌肉。虽然我脑海中依然闪过刘晓宇的脸,但我已经悲哀地意识到: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甚至在生理上“期待”这些动物的进入。
我无力地低下头,任由它缓缓顶进我体内。
“滋……”
今天,它比平时更加温柔,或者说更加从容。它缓慢而有节奏地推动着腰身,每一下摩擦都让我全身一震。
我没有抗拒,甚至在它每一次深入时,我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挺腰,以一种近乎本能的、被训练好的羞耻姿势,去主动迎接它的重量,好让它进得更深、更顺畅。
这种配合,不再需要大脑指挥,它变成了肌肉记忆。
这场晨间的交配持续了十几分钟。我没有声音,没有挣扎,只是伴随着那有节奏的撞击声,低声喘息着。
终于,那股熟悉的热流涌入我体内。
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慢慢抬起眼,目光越过晃动的山羊脊背,望向墙角那一片干燥的、带着白浊痕迹的污渍——那是昨晚留下的,而现在,新的痕迹又将覆盖上去。
那面墙仿佛在无声地提醒我:李雅威,你已经越过了不可回头的边界。
它离开后,我的身体依旧被那股被填充后的灼热感笼罩,肌肉有些疲软酸麻。
我默默地收回目光,不去想刚才的一切,也不去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再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抗拒。
紧接着,第二只山羊走了过来。
我没有犹豫,依旧维持着跪姿,甚至主动分开了膝盖,准备接受它的进入。它的动作并不温柔,只是急促地在我体内穿梭,像是在完成某种例行的“早操”。
十几分钟后,随着它的一阵颤抖,那股热流再次涌入。它离开后,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疲惫地将身体侧靠向墙壁,让双腿放松地瘫开,任由浑浊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淌出。
但这并不是休息的开始,而是“维护”时间的到来。
几只负责看守的山羊走了过来。其中一只低头靠近,用湿热的鼻子蹭着我胸前的皮肤。它精准地含住了我的乳头,舌头粗糙而有力,带来了又痛又麻的奇异感受。
我没有推开它。反而,我抬起颤抖的手,轻轻地捧住了自己胀痛的乳房,将它送到它嘴边,方便它吮吸。看着它贪婪、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我那目前根本分泌不出乳液的乳腺,我内心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驯化的、麻木的认命。
这是它们的“检查”,也是在刺激我这具身体尽快进入“产奶”的状态。
随后,它们叼来了今天的早餐。
不再是散落在地的野果,而是一个不知从哪弄来的破旧塑料盆,里面盛着一些混杂了燕麦、草料和清水的糊状物。
它们把盆扔在我面前,发出一声命令般的咩叫。
我早就饿了。刚才的两次交配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我不再顾及所谓的餐桌礼仪,像条狗一样趴下去,脸埋进盆里,大口吞咽着那味道怪异的糊糊。
吃完后,是更羞耻的环节。
在它们的注视下,我被迫走到谷仓一角的排泄区——那里堆满了羊粪。我蹲下来,在十几双横向瞳孔的注视下,当着它们的面排泄。
没有遮挡,没有卫生纸。
这种毫无隐私的生理暴露,彻底击碎了我作为“文明人”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当一只山羊走过来,像对待同类一样嗅闻我的排泄物以确认我的健康状况时,我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了。
维护结束,正式的“工作”开始了。
随着太阳升高,更多的公羊被放进了谷仓。
一整天的交配,在模糊的喘息和重复的节奏中流逝。第三只、第四只……我数不清了。我的身体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抵触,甚至在每一次新的进入时,我的腰肢都会配合地摆动。
那是一种奇异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错觉。满足感是生理上的,是空虚的穴腔被不断填满后的短暂释放;而空虚,则是灵魂已经抽离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