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刘发香脸上带着笑,打量聂镜尘的目光里却透出一丝意味深长来。
夜临霜从大衣里面的口袋拿出一个被牛皮纸包裹的东西,当着刘发香的面打开,正是何雨买走的那本手札。
刘发香眼底的惊讶在那一刻难以掩饰,尽管她控制住了情绪。
“两位,这个手札应该是我老伴儿的收藏,他宝贝的很,前段时间他过世了,我还在想这本手札哪里去了呢……不知道怎么会到了教授您的手里?”刘发香这番话滴水不漏,意思是手札是她店里的,但她不知道怎么出去的,所以无论出了什么事情,她都不负责。
“哦,有个年轻女孩儿来镇上旅游,买下了这本手札。刘奶奶你竟然不知道这事儿,说不定是被屋外那位染了黄头发的店员卖掉的?”
刘发香想了想,“如果时间在半年前,也有可能是我老伴儿卖出去的。”
“那就是了。这本手札后来又被一位收藏家看中,对方对各种古代神秘符文很感兴趣。不知道您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札?拓本或者手抄本也可以,我们也好带回去交给这位收藏家。价格好商量。”
夜临霜一直保持温文尔雅的微笑,为了解除老人家的戒备。
刘发香没有见钱眼开,回答得还是挺谨慎:“有没有的,我也不太清楚,得去翻翻老伴留下的那堆东西。不知道两位在古镇里找好了住的地方吗?”
“暂时还没有,我们刚到这里就赶过来了。”夜临霜回答。
“那……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就住在这里。我们家也是开了民宿的。”刘发香热络地说。
聂镜尘露出期待的表情,“真的吗?我们能看看房间吗?”
刘发香点头,一张脸笑出包子的褶皱:“当然可以。两位请随我上来。”
这本来就是一个井字形的格局,朝着古镇主街道的那一面被改成了店面,后面则是刘发香住的地方,还有一些空余的房间被改成了客房,也就是所谓的民宿。
两人跟着老太太上了楼,刘发香打开了两间采光最好的房间。
里面的陈设传统而古朴,床头的台灯都设计成古代灯盏的式样,感觉剧组来了都能直接取景拍戏了。
“刘奶奶,为什么店铺里用的还是胡麻油的灯,但是民宿里却通了电?”聂镜尘好奇地问。
刘发香笑了起来,“在店里用胡麻油点灯,当然是为了烘托气氛。民宿里要是没有电,游客们根本就不愿意住。房间里都有洗手池和厕所,但如果两位要洗澡的话,就得用北面的浴室,只有那里装了热水器。小镇就是这样,水电供应不足,没办法给每个房间都配。”
“这样的话,游客恐怕会觉得很麻烦,宁愿多开车一两个小时,去附近的县城住吧?”夜临霜开口问。
“对,所以咱们这个小镇啊,到了晚上就很安静。除了本镇的人,几乎没有其他人。临渊镇有不少的传说,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应验。一些胆子大的,想要有点特别经历的游客,就会选择住在镇子里。”
刘发香意味深长地一笑,她这说法还真是大胆,要么能勾起游客的好奇心,把对方留下,要么反而会将对方吓跑。
夜临霜故意看向聂镜尘说:“听起来有些吓人,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县城住吧。”
聂镜尘顶着那张天真的脸,哀求说:“教授,你不觉得我们可以留下来听听小镇上的故事吗?我今天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了,再开两个多小时回县城,我怕我会半路上睡着。”
夜临霜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就在这里住一晚。婆婆,麻烦你了。至于我说的手札,请您今晚务必找一找。价格我们好商量。”
“诶,教授您放心,我今晚一定好好找一找。”刘发香笑着承诺。
见天色还早,聂镜尘就说自己还想在镇上逛一逛,夜临霜淡淡地点了点头,先跟刘发香交了房子的定金,让她再把房间整理一下,就跟着聂镜尘一起出门了。
他们在古镇上散了散步,吃了这里特有的豆花,买了些手工做的饴糖,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的五点多,没想到正好遇到了黄毛下班,他溜着滑板车离开古城,路过他俩的时候,黄毛特地停了下来。
“喂,我说……你俩还真打算住古城里?”
“啊,是啊。有什么不妥吗?”聂镜尘问。
黄毛停顿了一会儿,向着古城出口滑去,“没什么不妥。”
可下一秒,聂镜尘长臂一揽,正好箍住对方的脖子,黄毛失去了平衡,差点从滑板车上掉下来。
“喂,你干什么!这样很危险啊!”
聂镜尘回答:“谁要你说话说一半呢?”
“我……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眼看着黄毛又要走,聂镜尘却拿出两张大钞票,“聊聊?”
不看谁的面子也不能不看钱的面子。
“聊聊就聊聊。”黄毛不客气地把那两张钞票都拿走了,“不过要聊就去古镇外面聊,在这里我半个字都不会跟你们讲。”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