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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烁视线转向他,“你说什么。”
眼神好恐怖,但好像是信了。
怎么这回没那么精明,这么拙劣的谎话都信。不过也好,不用接着圆了。
颜才强作镇定,干笑两声,“也就是说,我对他可能还是……”
话音未落,颜烁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将他推倒在沙发,动作幅度很大,力度也不见得有多温柔,颜才吃痛皱了下眉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被分开,卡着对方的腰身难以挣脱,以及颜烁居高临下睥睨他的冷眼,喉咙不禁上下滚动,就快缴械投降了。
“你故意说给我听的,对不对?”
谁知半路杀出这么一句话。
颜才刚还动摇着想坦白的念头又封锁了,还以为颜烁是嫉妒和吃醋,结果却还是他太嫩了,演技也差,他不甘心。
他表现出漠然的态度,“你信或不信,都没所谓,反正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我马上搬,我早就看这房子不顺眼了,又破又小,隔壁还住着个流氓,昨晚我和房东聊过了,到期不续,现在就挂去出租。”
“不信。”颜烁的话无缝衔接,身体缓缓压下来,“你说这些话刺激我,不就是想看我这样吗,我成全你啊。”
说完就狠心咬住他侧颈的肌肤,却终究舍不得弄伤他,落下密密麻麻细密的吻痕,他最懂自己喜欢被亲哪里,摸哪里最舒服。
当他触手向j-j时,微微一怔,笑道:“咬了你几口而已,就能掐出水来,看看你这副模样,还谈什么旧情复燃。”
你就是喜欢我,爱我。
“……”不能说。
颜才轻轻喘息,被他这么说也不好意思起来,“你那样做,就算不是你也会这样。”
“浪荡的骚货。”
此言一出,二人均是一愣。
“我都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呢。”
颜烁笑中带着无奈,看着满-手的泥-泞,他用那只干净的手压-下他的-腿,埋-头为他清理干净。
然后不给他缓过劲的机会,接着给他服务,全然不顾他的挣扎。
上次自己o得那么起劲,现在知道这感觉有多羞耻了吧。
但绝不会讨厌,恰恰相反,爽得要命。
刚结束没多久,就又来一次,颜才有些受不住地想躲,腰和腿都使不上力,甚至可怕的本能使得他想进得更多。
这时候要是嘴上说什么“不要”之类的话,就属实显得口嫌体正直。
尤其是他注意到一个非常郁闷的细节,颜烁和他不同,他给颜烁口是人生头一回,所以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关窍。
可颜烁好像比他熟练得多,来回得很流畅也不会碰到牙,每次/\抵到喉咙时,他都眼前一白、头皮发麻。
别说抵抗,他能管理住表情,忍住不出声,就已经是使尽浑身解数了。
他记得被这么堵住口腔和喉咙并不好受,隐隐有种要窒息晕倒的恐惧。
但颜烁丝毫不受影响,就因为他没控制住哆嗦着身体呻吟了一声,颜烁似乎大受鼓舞,接连几次都往死里怼。
“……”
“舒服吗?”
“还要不要?”
“你别……”颜才的生理性眼泪都被榨出来了,“别含着那种地方说话。”
“没有,我只是想亲亲它。”颜烁声音低哑,含糊着蹭到另一个,“还有这边。”
——“啾。”
何止是周书郡。
他不想放手,更不愿让他为难。渴望拥有自己不是错,但在另一个时空已经离逝的第二个颜才存在于世,也不是件正确的事。
分不清什么是对错了。
只希望这场欢愉不要结束,他还想再多触摸他,尽情地感受他。
桌上有他习惯泡了摆在桌上的绿茶,记得还是单位在节日发的中秋礼盒,他一个人喝到现在还没喝完,时不时来上几口。
颜烁伸长手臂越过去,拿起茶壶掂了掂,对着壶嘴喝了些,随即垂眼看向他,颜才还有点喘,没在看他,颜烁默默含了口茶水,放下茶壶重新回到他身体上,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正回来,含住他的嘴唇渡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