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福,应当是快好了。”
听了沈岁宁的回答,皇后还想说几句客套话,她刚要开口,就被李擘略微不耐烦地打断:“晋阳这是老毛病了,年年都是如此,天气一暖和自然会好。”
皇后顿时面色尴尬。
李擘看她一眼,大约是有些不忍,脸色柔和了几分,“朕记得皇后懂些丹青,尤其是腊梅画得好。再过两日便是除夕,朕请皇后过来,是想画一幅腊梅图献给太后,也算是尽一份孝心。”
“臣妾自当为陛下效劳。”皇后知道李擘是找借口支走她,倒也不多停留,施礼后便进了御书房的里间,里面桌案上果真设好了笔墨纸砚。
支走了皇后,李擘脸色顿时大变,他猛一拍桌,不怒自威,“棠溪,你抗旨不尊,该当何罪?”
“臣妇抗了什么旨意?请陛下明示。”沈岁宁半跪在地,镇定自若。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李擘无非是找她算先前拒绝进宫的账,但那并非如今日这般明文诏旨,也不是能放在台面上说的,李擘最多能当着她发泄几句不满,却也不能用这件事来定她什么罪。
李擘冷笑,“朕知道你夫妇二人如今翅膀硬了,连朕也不放在眼里了。连关在大理寺监牢的犯人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处理掉,整个华都,怕是也没什么你们怕的了。”
“臣妇不敢,贺寒声也不敢,”沈岁宁否认,“贺不凡死于牢房意外失火,满京城人尽皆知。而他的亲信崔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