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的!
血煞都想明白了,“如果没有你,如果你还在阵法里你和其他人一样自诩困住我,实际上是被我困住。”
“我就能在那次吞并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应该被我吞噬,成为我的掌中物!”
许山君单手搂着南流景,对他露出嘲讽的冷笑:“没有如果,血煞你比谁都清楚。”
“没有如果。”
“你是心魔,拿捏人们最拿手的不就是后悔药吗?”
“一个如果,一个若是,一个当年,一个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就能蛊惑太多人了,太多的妖,让他们沉浸在你编织的梦境中。”
“而现在你也后悔了是吗?”
“你小瞧了南流景,你以为他和其他普通的小猫妖一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猫妖而已。”说着轻柔地抚摸着南流景的发丝:“你没想到南流景会这么强吧?”
血煞看着许山君的目光恨不得把对方撕了,是的当年他并没有在完全强大的时候就对整片大陆再一次动手,他迫不及待,他急不可耐!
就是知道那时候国运衰败,世界凋零。
整片大地上就没有一个能打的,能打的都在之前被他消耗完了。
所以他仗着自己的强大,肆无忌惮地吞噬。
可谁知,可谁知因为他的轻视居然败在一个小小的猫妖手上!
若没有许山君的离开,若没有继承虎妖一切的南流景,他只是一个弱小到普通的猫妖,南流景就不可能有地虎的特性!
他就不可能守护住整个仙渺山,甚至在那个动荡的时代里,这么弱小的妖怪只会被其他强大的妖吞噬如此!
南流景更不会被天道注意到,也不会被天道偏爱,最终成为自己这一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血煞恨啊,他好恨好恨!
原以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举动,居然带给他如此大的挫折。
但血煞很快就恢复猖狂不可一世的表情:“你来又能如何?”
“不过是一个转世为人的妖族,哼,现在的你能翻出多大的天。”血煞干脆躺回去:“当年的你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的你又有什么高傲的。”
许山君勾住南流景肩膀的手轻柔地揉着他的脸颊,细腻柔软的触觉,乖乖的小猫,依恋自己的神情。
许山君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辛苦了,流景。”
南流景现在感觉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用力地摇摇头。
而身边的火凤一直在观察着这个传闻中的白虎大妖许山君,是这个世界的妖,但传闻血脉稀薄,不算很强的白虎妖。
他没忍住皱了皱眉,这种传闻火凤也不知道怎么流传出来的,但看着如今的许山君就知道无稽之谈。
火凤想了想:“若不是这个世界灵气枯萎,妖族走向衰败你应该是当时的妖皇对吗?”
虎妖勾了勾嘴角,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你安于一隅。”火凤不解。
“那时候天道不希望有妖皇。”对这点虎妖却是认真地回答他:“成为妖皇也是需要顺应天意的。”
“天道不愿,那何必强求。”
火凤看向他怀里那只娇气的小猫妖:“看到他,天道倒是愿意了。”
许山君也没忍住跟着一起笑出声,“小流景不一样的,他对天道而言不一样的,对吗?”
“我们小流景可是天道亲生的,”说到这实在是没忍住捏了捏少年的脸颊:“还是亲自生的。”
“自然是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你了。”
规则和天意在偏心的天道面前就毫无意义,祂对这只小地虎可从来没有什么规则,只想把最好的捧到南流景面前。
若非如此,朴顺为他布的灵猫阵,这么逆天又离谱的阵法怎么可能会成功?
这可需要天、地双方的同意才可能成功,而朴顺那次一次成功,还能运行至今。
不就是觉得南流景这只小猫妖一个人会孤独?
想要给他找一群有实力保护他,还能一起玩的同类?
让他可以在仙渺山里横行霸道,无所顾忌。
“哼。”南流景把脑袋靠在许山君怀里,不轻不重地哼了声,又娇气又软绵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