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蛇尾巴摸摸小猫头:“嘶嘶嘶~”
【别担心,别担心。】
【还回来的~】
原本趴着,许山君就觉得自家的小猫咪沉沉的,让人很安心,但现在……
闷哼声,那是疼疼的感觉。
这小破猫在自己身上团团转的重量真够呛。
“都说了,爱能让人疯狂长出血肉,但溺爱就会长出板油了。”田霜月站在南夫人身边,压低嗓音,悄悄说的。
南夫人没忍住,偷偷瞪了眼田霜月:“胡说八道,绒绒他不是胖,他只是圆滚滚!”
“更何况,他是小猫妖!”
田霜月失笑着耸耸肩:“那都听妈的。”
他就是作为医生下意识想要提醒下孩子不能这么溺爱,谁知道~
“就是许山君要被踩死了。”而已~
其他也没什么。
毕竟绒绒可是小猫妖。
不过和朴顺蛇蛇会合后,绒绒再次被许山君摁着趴下,不用四脚着地地站在他胸口上,许山君的狗命也找回来了。
绒绒和蛇蛇趴在一起,一个“喵喵喵”一个“嘶嘶嘶”地聊着天。
索性索性,听久了也不知道打开什么神奇开关。
别说绒绒,就是朴顺蛇蛇的嘶嘶叫他们也听得懂了,当然心声是听不见的。
现在两只头靠头地说着悄悄话:比如:【那个薛家的,要给自己大宝贝下葬?】
猫猫超用力地点头:【八卦系统提醒我的,我分你。】
朴顺蛇蛇忍不住摇摇头:“嘶嘶嘶~”的感叹。
【你有他的生辰八字和照片吗?】
【光看八卦内容我分析不出他的命格。】
田霜月侧身躲开南天河用手肘捅捅自己的动作,已经熟练地用手机在特殊事件处理局的app上找到了薛鹏的照片和出生年月等等,自然还有他父母的。
这是他的任务之一,伺候好这只小破猫,侧面提供他需要的所有东西,现在只要不动声色地坐在旁边翻看资料就行了。
朴顺蛇蛇看田霜月靠近就懂了,立刻把脑袋凑过去。
田霜月还在旁边装模作样地说:“薛鹏那起车祸本来应该王剑负责的,不过局里让我分析下薛鹏当时的心态,以及后续确定他是否再次犯下这种重大案件,给普通人带来危害。”
绒绒这只傻猫猫煞有其事地点头:“喵嗷~”
【对哦,霜月哥是心理医生。不过给局里分析,不能收一笔薛家的钱真可惜。】
田霜月下意识惋惜,但随即又觉得不一定。
毕竟之前不可一世的薛鹏,如今变成了薛月月。
还要被一群狗男人围追堵截,明里暗里地追求,过去的兄弟现在只想睡他。
这种心理落差和不适应,田霜月都不用分析就知道,自己准能赚到他的钱。
田霜月伸手摸了摸小猫头:“真是乖猫猫。”他现在就做准备,薛家这笔钱,他赚定了!
绒绒晃晃脑袋,被摸的摇晃了下。
而那边,朴顺蛇蛇已经把脑袋缩回来,对身边的猫猫:“嘶嘶”说。
【我看了个大概,只能总结为两个字:】
【活该。】
【他二十几岁有一个大劫,而且这劫就是自己作的。】
【不死,就是脱一层皮失去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
【你看,现在不就丢了?】
绒绒有些震惊,不敢置信地跑到田霜月身边,小爪子拍拍薛鹏的脸,又努力回头:“喵嗷?”
【怎么?】
【对他来说,薛家的钱都不如自己兄弟重要?】
朴顺蛇蛇一副高深莫测地摆摆蛇尾:【话不是这么说的,事情也不是这么理解的。】
【钱自然很重要,但对薛鹏而言,他只有是男性能继承家业能为薛家传宗接代而言才能得到。】
【所以根本原因就在这,所以他是去了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也是立足根本。】
【我想现在老薛除了还想搞个儿子或者孙子外,就是对这个半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朴顺到底是聪明又在红尘历练几百年的人,那双眼睛能看透人类所有的欲望,所以如今对薛家的一些是是非非也能猜得十不离八九。
【毕竟如今没有先天优势的薛鹏,别说不如还在国外攻读理工科博士的二女儿,就是嫁给黄毛的大女儿都不如。】
【毕竟大女儿当时也是正儿八经的财经学校毕业,如今小黄毛和他公公出去送外卖赚奶粉和她大女儿的学费,她自己终于圆梦考研上岸准备去读书了,而她婆婆在家带女儿。】
【全家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也能共享富贵。】
朴顺顺着绒绒分享来的八卦,特意去看了薛家长女的境况。
随后又把脑袋凑到田霜月的手机上,对方果然心领神会地把屏幕切换到薛家长女的资料以及照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