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喜服,怒气冲冲地拿着棍子出来:“滚滚滚,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敢坏我的好事,我现在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吊啊。”刚刚那个姐姐冷笑:“现在就去,我给你指路。”说着往那边指了指:“你儿子和你孙子一家都可以来,我家门大,吊死你们几个绰绰有余,不用担心地方不够。”
那老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你!”
“哼,我听说了你妻子刚死半年就要娶护工,真他妈不要脸。”要不是警察在,谁知道那个小姐姐会不会再动手。
“行了,”警察呵斥道:“先让金蓄出来,否则我们进去搜了!”
警察的威严让他们几人面面相觑,老爷子却梗着脖子:“我教训我孙子怎么不可以,他大逆不道!”
“喵嗷!”绒绒看到终于轮到自己了,当即就按捺不住地从秦仲怀里跳出来。
【跟我来,跟我来!】
他仗着自己小巧玲珑的,直接从金家这些人的脚边穿进去。
南家众人立马心领神会地跟在后面喊:“绒绒,绒绒你别乱跑呀。”
“哎呀,让,我家猫跑了。”南荧惑一把推开挡路的几个乱七八糟的亲戚,就跟着绒绒往楼下跑。
“等等,谁允许你们进来的!”金玉贵心里咯噔声,当即就要去薅南荧惑的衣服。
“我妹去找绒绒,你有什么意见?”南北辰一把抓住那个金玉贵的手腕,目光冰冷刺骨。
金玉贵的妻子还想一个箭步挡住南荧惑,却被田霜月不动声色地绊了一跤。
那些亲戚想要拦着,但也就是意思意思,毕竟他们可是听见了,外面那群人叫他南先生,说他是首富。
这样的人,他们打死都不敢得罪的。
于是,南荧惑很顺利地突破重围,杀到地下室。
绒绒“喵呜呜”地叫着,扒拉着一扇门。
里面果然传来细弱的“呜呜”声,南荧惑看了眼门的厚度,和锁。
刚要抬脚,却被南飞流拉住:“让林炎来。”
林炎一脚踹在门锁上,门锁应声而裂。
“在这里!”南荧惑冲着楼上喊:“快叫救护车,金蓄先生重伤,只剩下一口气了。”
田霜月这时候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我是医生,我先来看看。”
就算冲下来的警察都给田霜月让开一条路,看着储存室内被捆绑住双手双脚,还堵住嘴的金蓄,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人奄奄一息,想叫都叫不出来的样子,警察顿时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田霜月把人平躺后检查颅骨,同时林炎用刀割开绳索,他又顺势检查了伤势。
“很严重,”他皱着眉:“拖太久了。”
而这时,金蓄看来人,顿时靠在秦仲身上,双唇苍白喃喃着什么。
“呦,那可不是我们干的。”几个亲戚还在外面说风凉话。
“哎呀,今天的新郎官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就算是你孙子也不可以下手这么重的。”
“这家里有监控。”物业经理冷漠地看着他们:“谁动手的,很快就能知道。”说着晃了晃手机:“我已经通知了金夫人。”
那些还真参与过,帮忙一起抓人的几个亲戚脸色顿时难看:“我们就是听老爷子的,想着是他爷爷,而且是新郎官在气头上。”
说完立马对金蓄泼脏水:“他自己不懂事,太忤逆自己爷爷了。”
“那就是协助犯罪,一样要负刑事责任。”南重华挑眉:“希望你们家里没有人准备考公。”
话音未落,还真有一个脸色煞白:“我,我,我儿子刚过笔试,”喃喃着随即指向金玉贵:“他让我们抓的,否则那小子跑出去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大,告我们偷窃什么的。”
“他们,他们偷窃财物,我和我妈还有我爸很多贵重首饰都被他们偷走了,财产清单,在放假的管家手上。”金蓄大口喘着气。
“全部带走。”事到如今,警察沉下脸。
“不行,我今天还要结婚呢!”金老头怒拍桌子:“而且我们都是我儿子的亲戚,我儿子还要告老头我吗?!”
“我告,我妈也告!绑架囚禁,我案子我不调解!”金蓄愤恨又虚弱的咬紧牙根。
“你个逆子,你个逆子!!!”金老头指着他气得直哆嗦:“果然和你爸一样不识好歹,不是个东西!!!”
“不听话娶了个什么女人,还读什么破书!?”
“就不知道老老实实地回来种田!”
“他回来种田,能每年贴补你们这么多钱?”秦仲没客气地讽刺:“老金一年给你们两家少说一家十万。”
“不过,”秦仲冷笑:“老金给他父亲的算是养老费,但金玉贵,你这边可是可以算借款的!”
金玉贵脸色一白,“什么,什么?”当即就暴跳如雷:“凭什么?!”
“我哥给我的钱,怎么可能是算借款?他就是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