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一半了,那他的钱,她也要抓一半。
宁微微哼了声,柔若无骨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揉了一把,声音娇媚软糯,“那你得补偿我,我一个人看好孤单的。”
商泊禹喉结一滚,笑了声,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鼻子,当即拿出手机转了五万二给她。
宁微微挑了挑眉,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唇,“那你去吧。不过,不准几天都不理我,晚上要和我说晚安,不然我会想你想得睡不着。”
“好。我答应你。”
他一直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都不算事,他对宁微微向来是大方的。
好不容易将她哄好后,商泊禹离开了影院。
到家时孟笙自己回来有一会了,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老婆,我回来了。”
房门推开,商泊禹走进来。
孟笙回头,沉静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在老宅随便吃了点。”
“那妈今天怎么又头疼了?有没有让家庭医生去看?”
“可能是下午吹了点风,不要紧,你别担心了。”商泊禹牵起她的手,轻声问,“今天都去哪玩了?”
“去东城逛了逛,又回了趟北城。”
“爸和哥还没从海城回来吧?”
“没有,学校那边还没放假。”
商泊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和她闲聊,“那今天在东城都买了什么?”
“买了点绣品,其他也没什么了。”孟笙皱了皱鼻子。
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浓。
除了他平时用的檀木香,隐隐还有一股女人用的花香。
闻多了,她胃里有些难受,“那我去洗澡。”
叮!
孟笙刚起身,盖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
她身体顿住,心口狠狠一跳,垂在身侧的手稍稍握拳。
稳了稳心神,在商泊禹的注视下,她很自然地拿起手机看,一边随口道,“老公,我想换个新浴帽,你去帮我拿一下。”
商泊禹点头,起身朝衣帽间走过去,“好,我去拿。”
悦绮纺地下产业的员工名册在余琼华办公室的第二个抽屉里,上锁了,钥匙在书桌上白色摆件里面。在停业期间,地下产业仍旧在运转,还由老顾客介绍进了两位客人。
名册?
还在运转?
也是,生意这么好,跟着停二十多天,那些客人也忍不了啊。
孟笙抿抿唇。
离悦绮纺再次开业只有四五天时间了。
她现在无法接触悦绮纺的地下产业,连里面的员工有哪些人都是一筹莫展。
能拿到那些员工名册自然是好的。
第二天上午,孟笙去美术馆的路上给余琼华打了个电话。
“妈,您头疼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头疼?”余琼华语气狐疑,又自然道,“哦,昨晚是头疼,不过现在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孟笙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端倪,眯起了眼睛,握着方向盘的力道也收紧了。
看来商泊禹和余琼华打过预防针啊。
至于这预防针是怎么打的,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也说明,他昨晚确实是和宁微微在影院看电影。
应该是岳青琰和他说了。
也没关系,被他们耍了那么久,她自然也想看他们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
“没事了就好。”孟笙说,“悦绮纺快要营业了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余琼华想了想,“我正好下午要去趟悦绮纺,仓库里有些只有几天时效的东西都需要排查入册,需要我签字,你要是不忙,过去帮我盯着也行。法人也需要重新选,等开业后,估摸还要开一次股东会才行。”
“好。那您过去前给我发个消息就是了。”
孟笙到美术馆时,已经九点半了,展厅里也进了不少观众,她过去简单巡视了一圈,然后上楼,刚出电梯就碰到了宁微微。
“笙笙,早上好啊。”宁微微的笑容甜甜的。
“嗯,早啊。”孟笙浅笑,“昨晚看你朋友圈了,是和男朋友一块看的电影?好看吗?”
宁微微不好意思地点头,“嗯。还可以。”
孟笙,“之前一直忙,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带来给我见见?我都快好奇死了,你赶紧和他说说,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