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都不是,宿怀就是宿怀,不是宝剑,也不是魔头。”
“你是宝宝,宝宝的宝宝。”
意料之外的回答,却又十分符合祈愿的风格。
因为她总能跳出规则和界限之外,说出让你意外又无奈的话。
“好吧。”
宿怀松开托着祈愿下巴的手,而祈愿也顺势故意捣乱的低下头。
哗啦哗啦——
仿佛是什么清脆的东西碰撞的声音。
祈愿眨眼的瞬间,一道仿佛能划破黑夜的璀璨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它的链子,而层层垂下的,是主次分明的耀目钻石。
而项链的最下面,一颗圆润硕大的钻石垂在尾部,足足有鸡蛋那么大,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有光芒在上面不断流转。
祈愿知道,这条项链,就是从xyy9上切割下来,浪费了无数原料才做成的。
xyy9最昂贵的,就是它的完整度和净度,而宿怀这样做,毫无疑问是舍本逐末,浪费了无数昂贵的钻石碎片。
或许钻石还剩下一部分,那部分或许被他做成了配套的戒指,也或许是耳坠。
答案未明,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它又会被宿怀拿出来,作为惊喜送给祈愿。
项链太重,祈愿怕摔了它,便郑重的双手去接,可也是在她伸手去接的时候,宿怀低沉而郑重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奖励勇者的礼物。”
“谢谢她没有对这个世界避之不及,反而迎难直上,一往无前。”
就像,迎阳而开的太阳花。
世界万物皆以为日光毒辣,或藏于阴影处,或被迫接受炙烤。
可万物之多,世事难料。
总有一朵花会冲破土壤,它摇摇晃晃的沐浴在日光下,光往哪走,它往哪追。
末了,还要肆无忌惮的说上一句——还有这边没照到,能不能重来一次?
“呜呜呜呜呜……”
祈愿很明显感动的都快哭了。
她抓着项链,因为怕在外面不小心哭出来会冻伤脸。
祈愿二话不说,拉着宿怀就往屋里走。
“祈斯年!老妈!老大老二,还有特别懒得那个臭老头!”
祈愿眼睛亮晶晶:“看我的新项链,一个世纪只有一条的新项链!”
就在踩上台阶的那一刻,原本跟着祈愿走的宿怀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祈愿疑惑回头,便见宿怀缓缓抬眸。
“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
“……”
“你叫什么名字?”
祈愿清亮乌黑的瞳孔慢慢缩起,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慢慢勾起唇角。
——“祈愿。”
任由笑意越来越深,祈愿看着他,圆滚的眼睛弯成盈盈的弧度。
“祈愿的祈,愿望的愿。”
夜色下,雪色中,宿怀承认,他心脏中剧烈流淌的情绪,是曾有过千次万次的心动,亦或说,是震撼。
原来心动,是心甘情愿被俘虏。
恰逢此时,玄关后的走廊传来了有人叫她的声音。
“祈愿——!”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
宿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迫切的跟上去牵住了她的手。
而回应他的,是祈愿同样用力回握的力度,她的手心始终带着温热的柔软触感,传到心脏时,是几下急速的跳动。
祈愿直接窜了出去,带动宿怀,进门时褪去一身风雪。
“来了!来了我来了!”
因为被牵着,她的背影竟然变得那么近。
宿怀听见两人的对话。
祈近寒:“你干什么去了?”
祈愿:“你管我干什么去了?”
祈近寒简直快被气笑了,他抱着胳膊,直接把头偏过去了。
“你以为我多爱管你呢?”
“不然呢,你舍得不管我吗?”
“笑话,怎么舍不得?”
”不行!你必须得管我。”
祈近寒闭着眼一个劲的摇头。
“不管不管。”
“你管你管!”
两人吵了不停,一直进了客厅也不消停,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又在吵什么,于是便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