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热水早已关闭,湿漉的黑发凌乱地垂落,水珠沿着他冷白的肌肤,滑过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汇聚到那处早已昂扬挺立、狰狞可观的巨物顶端。
那物尺寸惊人,即使在完全放松状态下也远超常人,此刻更是血脉偾张,青筋盘绕,通体泛着情动的深红,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彰显着主人难以抑制的欲望。长度惊人,粗壮的程度更是骇人,沉甸甸地挺立在腹下,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修长的手指握了上去,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惊人尺寸让他自己都闷哼了一声。指尖沾了些许滑腻的腺液,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的克制,但很快,下午在试衣间外惊鸿一瞥的画面,便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涌入脑海,彻底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那截腰……在香槟色丝绸的包裹下,不盈一握,纤细得仿佛他单手就能完全环住,甚至还有余裕。当时她正费力地去够拉链,身体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腰肢凹陷下去的弧度,脆弱又性感,让人只想狠狠掐住,将她按向自己。
“嗯……”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粗长的柱身被手掌完全包裹,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和凸起的脉络,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看着那么娇小,骨架纤细,抱在怀里一定轻得像片羽毛。可偏偏……身材却好得惊人。胸前的饱满柔软,在薄绸下轮廓分明,顶端那若隐若现的凸起……臀瓣的圆润挺翘,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幽深诱人的缝隙……
脑海中想象着将她搂进怀里的感觉。她的身高大概只到他胸口,他可以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面或者柔软的床上。
她那么小,那里……肯定也紧窄得不可思议。他这过于惊人的尺寸,进去的时候,她一定会受不住地哭出来……小巧的嘴会微微张着,发出细弱的呜咽,那双总是蒙着水雾、迷离又无辜的眼睛,会被情欲染得更加湿漉漉的,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哈啊……”想象着她可能有的反应,想象着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如何艰难地吞吃、包裹他,甚至被撑到微微发颤的模样……
鹤时瑜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上的动作变得狂野而缺乏章法,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带出一阵激烈的酥麻。精壮腰腹的肌肉绷紧如铁,大腿的线条也完全偾张。
他闭上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未干的水迹混在一起。脑海里全是她——她窘迫时微红的耳尖,她强装镇定时轻颤的睫毛,她被凌策年靠近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心,还有那身礼服下,他尚未亲眼目睹、却已在想象中被剥落殆尽的、雪白柔腻的肌肤……
欲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尽了他平日的清冷自持。快感堆积到顶峰,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是一片骇人的深暗与偏执的欲念,喉结剧烈滚动,从齿缝间挤出一个模糊的、带着极致渴念的词。
“……妹妹?”
伴随着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而出,溅落在光洁的瓷砖地面和浴缸边缘,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他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手中依旧握着那根半软却依旧尺寸可观的巨物,指尖无意识地在顶端滑腻的液体上摩挲。
热水重新打开,冲刷掉一切痕迹,却冲不散心底那被彻底点燃、并且越烧越旺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