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里,唯有奶奶对她是真心。
所以,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毁掉奶奶寿宴。
叶嘉仪颔首,听懂了:“你想让我去偷季晏礼的钻戒?可我从没偷过东西,不太擅长啊。”
“要不我找人把季晏礼从山上扔下去?”
她问的一本正经。
仿佛成为沈知意最忠实的信徒,只要沈知意点头,她马上就能派人把季晏礼给扔下山。
沈知意觉得行,刚要点头。
一张脸突然插入到密谋的俩人中间。
“偷东西?我擅长啊!”
沈知意和叶嘉仪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敢吓我意宝,本小姐要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叶嘉仪跋扈的话没说完,认出身后笑容爽朗的男人。
“宋北辰,你回国了!”
“嗯!想哥哥了?来!投入哥哥怀抱吧!”
宋北辰张开双臂,那双像星辰一样的眼睛笑起来格外好看。
叶嘉仪冲上去,一把揪住宋北辰的耳朵。
“让你早点回你不回!现在好了,老婆没了!”
宋北辰嘴里喊着疼,嘴角却笑着:“那我不管!你把我从国外忽悠回来,老婆没了你得赔。”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宋家独苗,还是影帝,这事可大了去了。”
他挑眉看叶嘉仪,“实在不行,你就把你自己……”
叶嘉仪打断他,“宋北辰,你敢挖墙脚吗?”
陆君樾是个疯子,听说有不少人在他手里断手断脚惨死。
她可舍不得她可爱的意宝死在那个疯子手里!
叶嘉仪浑然不知道,那个让她胆寒的陆君樾早在沈知意那被玩成了狗。
宋北辰的心咯噔一下,声音拔高:“你有对象了?”
他妈的,谁趁他出国这段时间挖他墙角了?
叶嘉仪摇头:“没有啊,我是想让你做意宝的男小三,挖陆……”
话还没说完,身后一道扑面而来的冷意袭来。
陆君樾从叶嘉仪身边走过,冷不丁的眼神扫过她。
然后,牵住了沈知意的手。
“叶嘉仪,你应该感谢你父母用50的股份,给你买了个免死金牌。”
叶家认了他老婆做女儿。
和他老婆攀上关系,他想对叶家动手都有所顾忌。
毕竟他要是惹老婆生气,老婆肯定就不会和他亲亲了。
陆君樾牵着沈知意的手,带她离开。
临走时,那危险又警告的眼神在宋北辰身上停留许久。
“……”宋北辰看着叶嘉仪,“你想让我挖陆君樾墙角?”
叶嘉仪诚实点头:“嗯!有信心吗?”
“有……”
“那太好了……”
“有你个头啊!”
宋北辰气的去戳她的额头,但动作很轻,“我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犯得着你这么处心积虑的谋害我吗?”
陆君樾的疯,京圈谁不知道啊!
当初豪门圈一位少爷不知道是说了什么惹怒了他,被直接打断了肋骨。
第二天那少爷全家都从京城消失,回乡下养老了。
叶嘉仪踹他一脚,“行了,不敢挖算了。赶紧去替意宝偷季晏礼的钻戒!偷不到本小姐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她的大小姐脾气和跋扈,宋北辰一点也不反感,“几年不见,你怎么成扔楼姐了?”
叶嘉仪:“?”
宋北辰拉住她手腕,“我去偷,你给我打掩护。”
寿宴的座位很讲究。
分的是阶级地位。
陆奶奶坐的是台阶上的主桌。
主桌往下第一排左右两边都摆着桌子。
第一排的右桌空着,像是专门为人而留。
第一排的左桌则是坐着京城的一流豪门世家。
再往下第二排是京城的二流豪门世家。
依次往下……
坐满五排。
沈知意看着这不小的场面。
陆家果真是豪门之首啊。
这阵仗,京城所有豪门权贵都来了吧?竟没一个敢缺席。
不过,怎么还没看见陆君樾的父亲?
陆君樾看着身边左看右看,像只好奇小猫的沈知意,眼神骤然冷下,又醋又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