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砍的不够用,江亭舟打算再去砍一些。
跟温浅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温浅环视一圈,确定没人在留意她,这才偷偷摸摸拿出一小壶油。
往锅里倒了一点点,只够鱼不粘锅的程度。
然后又快速把油收回空间。
开始用小火煎鱼。
煎到两面金黄,再加热水,没一会儿汤底就变得浓白了。
阵阵香味往温浅的鼻子里钻。
温浅得意地想,她在做饭这事上还是有天赋的,不过用柴火做了两次饭,厨艺就已经突飞猛涨了。
等汤煮得差不多了,温浅打算把饼子贴在锅边一起加热。
一开始贴不稳,试着往饼子上糊了点水就贴稳了。
往锅边贴了一圈,煮汤烙饼两不误。
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的动手能力强,饼子又又又糊了。
手忙脚乱把饼子铲出来。
昨天没怎么糊的饼子,今天全都糊了。
温浅欲哭无泪,她再也不盲目自信了!
江亭舟和江月各自做完自己的任务,回来看到黑糊糊的饼子,不约而同地想,以后不能让媳妇(嫂子)烙饼了。
“我说这是意外,你们相信吗?”
一人说:“信!”
一人用力点头。
温浅被逗笑了,“只能委屈你们将就吃了。”
对于啃过树皮的人来说,有得吃就不错了,糊就糊呗,又不是多大的事,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
江亭舟自己能吃糊的,却不想让媳妇和妹妹受苦。
见饼子只有一面是糊的,于是用刀一分为二。
他自己吃糊的,把好的部分就给了温浅和江月。
礼尚往来,物件体贴,温浅也得对他好一点。
于是,给江亭舟盛了一大碗鱼汤,里面还有不少小鱼。
剩下的小鱼都给了江月。
温浅说:“我喜欢喝汤,小鱼还有刺,吃着好麻烦。”
因为她这么说,江亭舟愣是把小鱼的刺都挑了,然后送到温浅的碗里。
剩下的都是太小,没法挑刺的,江亭舟直接把鱼刺嚼碎了吃。
再搭配着饼子,也是美味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