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呢?”金乐娆讨好地蹭蹭她手指,“师姐这么厉害,我应该都听师姐的。”
叶溪君倒是被她的嘴甜取悦了片刻,但很快,她收起笑意:“师妹用不着师姐的时候总是信誓旦旦,一旦翻脸,根本不记得听师姐的话,甚至都不是一点儿都不乖了,是硬生生要气死师姐才算。”
金乐娆被她几句话说得面红耳热,不敢继续卖乖了。
好在紧接着两人来到了御迟国的宫殿群,还没走几步就又听到有人在传太医。
金乐娆用观闻术一扫,忍不住乐了:“害死陈玉阳的狗皇帝被气吐血了。”
叶溪君一笑,看向师妹配合道:“为何事吐血?”
金乐娆兴高采烈地一拍掌:“真话王八石崇被宿危逼着十步一叩首地来了御迟国地界,途径数万百姓的住处,现在民间都在愤懑说他们的真话尊者被欺负,要陛下做主为国之圣兽讨个说法。”
金乐娆说完,还没等师姐开口就幸灾乐祸道:“宿危这样一来把事情闹大了,逼得御迟国的狗皇帝不得不重新解决当年的烂摊子事儿,那人皇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十几年前是这样,如今更是,被民意一逼,还不得帮着石崇找人?”
叶溪君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有种不为所动的淡漠。
“走!师姐,我们去看热闹。”金乐娆拉起师姐飞身,利落施法让二人变成了一对踩着红墙的小猫。
两只小猫在月色下结伴往皇帝的寝殿跑去,一前一后,一黑一白,一个兴致冲冲脚步欢快,一个慢条斯理文雅稳重。
小黑猫咪咪喵喵地率先冲向寝殿,后撤半步尽力一跃,跳到刚好能看热闹的一棵树上。
叶溪君幻化做的白猫紧跟着轻轻一跳,目光冷淡地看向那边。
随着她们的视线,几个可以看到热闹的窗棂随之破碎,宫人误以为是刺杀皇帝,先是惊讶地环顾四下检查是否有刺客,随后才手忙脚乱地去尽力修补。
在修补的那会儿功夫,裏面的动静就已经全部传了出来。
瓷器碎裂的声音很刺耳,有人怒道:“朕就知道当年大司命看到的天象是真的说的预言也是真的,皇后所出的如果是四皇女就必然带来危机,危及朕的江山社稷。刁顽的毒妇竟然敢骗朕,用了一招貍猫换太子,把真皇子送去了民间……为什么人都死了那么多年,还是会给朕找麻烦!”
大太监颤颤巍巍:“陛下,大司命说的是皇女才能应验,可先皇后生的是皇子啊,所以陛下何必担忧呢。”
在外面听到如此对话的金乐娆忍无可忍地开口:“难怪当年的太子非要和陈玉阳这个长公主过不去,原来是预言中的皇女没有现世,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的太子就把自己的皇弟皇姐全杀了……真的是一肚子烂心烂肺,他才是那个心思最毒的人吧!”
宫人的声音继续在裏面劝说:“就算是出了真假皇子的事情,殿下也不必为此烦忧,尽管大司命帝九阙不在了,我们也还有其他人可以卜测天命。”
“其他人都是草包废物,只有帝九阙有真本事,偏偏她还背叛朕出逃,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十几年杳无音信。”年轻的皇帝越想越气,捂着心口不停咳嗽,“要是早看出她心思不安稳,朕当年就不会放她出宫门去调查此事。”
“那个大司命帝九阙原来就是被派出去查四皇子一案的。”金乐娆传音给师姐,“难怪人家不愿意听命当年还未上位的太子,要是找到更有天命的四皇子,何不趁着离开宫门的契机直接叛主,去辅佐新人呢?”
叶溪君以白猫形态端方地蹲坐树枝上,凑近给身旁的小黑猫舔毛毛:“师妹听着觉不觉得耳熟。”
“什么耳熟。”金乐娆被舔毛舔舒服了,蹭得师姐更近还想要更多伺候,“是说帝九阙外出辅佐新君的话吗,嗯……这样说起来,确实是有一些。”
宿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