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华年立时点头,我明白要怎么做了。
商华年虽是这样跟净涪心魔身说的,但他也没有立刻就去琢磨他自己的回报小法术,而是沉下心来,先把他这一日的安排都做完了,直到入了梦境世界,他才把清净智慧如来交给他的那道认知模糊小法术给翻出来认真研究。
还是那一句话,他现实生活里的时间太过宝贵了,没必要花费在技能的解析和学习上,还是梦境世界里更合适一些。
等商华年从梦境世界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下床,他先就打出了一个漂亮的法诀。
去。
为了完成冥想早课和训练,商华年每一日都起得很早,这一日也不例外。
所以当商华年的法诀打出去的时候,那些被商华年这一道法诀锁定的目标,除了有极其稀少的一部分是还没有入睡以外,其他的人都躺在床上,睡得很是安稳。
那道法诀越过商华年的天花板,越过其他的楼层,直冲上天。
它仅仅只在半空中停顿片刻,就像那烟花一样炸开,细细碎碎的粉尘随风飘洒而下,落入广源省的各处地界,最后无声无息没入一个个人的身体之中。
不论是那熟睡着的,还是那还在熬夜奋斗的,都在静谧的凌晨中感受到了一道一道投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
那些目光很多很多,多到他们分辨不清,只觉得里里外外、天上地下,全都是盯着他们的视线。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这些视线里的情绪还都不一样。
有的是兴奋的,像是在盯着一块鲜甜血肉的饿狼;有的是期待的,像是那戏台下的看客,等着看他或者她这个戏台上的角儿又会表演出怎样的一出戏码;有的是嫉妒的,哪怕只有目光,没有听见声音,也都能感受到它主人的一遍遍追问
不论是那睡熟的,还是那忙活的,这一刻都忍不住一个激灵,厉声尖叫起来。
谁?!
于是,寂静的凌晨中,一声又一声高昂、凄厉的尖叫声在广源省第一中学附近响起,惊得每一道声音响起的地方都亮起了一片炽白的明光。
什么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叫魂啊?!
商华年难得地没有立刻去往修行的静室,而是站在窗边,看着那些明光亮起的地方,听着那些或是凄厉还是怒骂的声音。
这一刻,他才像是那个戏台下欣赏好戏的看客。
但他不只是看客,他还是这场好戏的导演。
净涪心魔身没有催他,也在他身边站定,看着那一场场的热闹。
可这只是个开始,不论被影响、被打扰的人是如何的怒气冲冲,那些被无数目光盯视的角儿全都无法冷静下来,只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有人连声念叨:眼睛,眼睛,都是眼睛
有人疯魔缩在角落里:别看我,别看我,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做
也有人暴躁发火:滚开!全都滚开!
可不论是哪一种模样,看着都是
不太对劲,疯魔了的样子。
见得他们这个模样,那些找上门去问责的人倒是先熄火了。
怎么看着,他好像中招儿了?
有一点吓人。不如报警吧
报警是要报的,但是不是,也要给他们找一个医生啊?
不止医生,超凡者最好也问一问。
可是我听说,隔壁楼正在发疯的那位也是超凡者啊,他自己的情况也不太对,找超凡者,能行吗?
隔壁楼那个人就是个学生,位阶太低了,顶不了什么用,要找就找实力强一些的超凡者。
你说得也对,但应该只要报警了就可以了吧?看他们这情况,只是有点魔怔了,又没有怎么受伤,完全可以等到卡师管理处和警方的人一起来。
而等官方的人过来了,那什么问题就都可以调查清楚了,用不着我们操心
啊哈哈,你说得对
这些看客,他们是真的在操心吗?
或许有吧?但在操心之余,他们又何尝不是在充作看客瞧乐子呢?
商华年轻快地笑了笑。
净涪心魔身转眼看他:高兴了?
商华年点头:出了好大一口气。
净涪心魔身不置可否,只问他:你这样做,不会太明显了吗?
出事的都是盯着商华年的人,哪怕龙国官方那边给商华年做遮掩了,那些中了招的人等恢复过来后也能很轻易地锁定商华年这个罪魁祸首。
商华年不是很在意: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是我干的。这是一个警告,只要他们收手,那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可如果他们还要继续
那我们就来看看谁的承受力更强。
净涪心魔身重又看向那些明光亮起的地方,问:那就只这样?
商华年沉默片刻:长时间持续的、无数目光的注视和审判乃至算计衡量,何尝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