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一道的大花脸吧?”
小熊启闻言别别扭扭的伸手从赵康平的大手内接过那两张湿巾,边擦着手和脸,边听着旁边的中年男人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这事儿还真是奇怪啊,我们家政平日里在家时挺活泼开朗的,也没有让他瞧见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怎么能说出来用铁链锁人,幽禁小黑屋的事情来吓唬他的小表叔呢?”
“唉,想不通,我真是想不通啊。”
听着旁边男人的嘟囔叹息声,小熊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老赵,看到对方的确拧着长眉、一副疑惑、苦恼又忧虑的样子,嘴巴不受控制地出声答道:
“哼,国师不是神通广大吗?怎么天下间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赵康平瞥了身旁小孩一眼,好笑地说道:
“昌平君,学海无涯,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难不成你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套路的小熊启把脏兮兮的脸擦干净了,嘴巴也不渴了,旁边还有人陪伴聊天了,他慢慢的从畏惧惶恐的负面情绪中挣脱出来,神智恢复平静后,再回想起来草莓田中发生的事情,又觉得政说的话的确有点儿扯了。
念在赵康平这个做国师的不仅给他了好喝的水,还给他能擦脸的东西,他本人其实也不是像华阳姑母口中所说的那般讨厌,遂又别别扭扭地对着赵康平出声答道:
“国师,嬴政刚才在草莓田中给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当时没防备一不小心就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现在我冷静下来,才慢慢反应过来,他当时就是在故意唬我!吓我!”
“他就是故意想要看我的笑话!”
“哦?那你仔细给我说一说,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赵康平随手从腿边捡起一根树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面前的黄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