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食盐滋味好,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诸如花椒、八角、小茴香、干辣椒等香料研磨而成的粉末,其余食肆没有这些东西压根就做不出来他们家食肆内的味道,而空间内就有这些香料的种子只要把这些调味品大量的种植出来,掌握在手中,调配好合适的剂量,那么这些调味料就是他们“康平食肆”这个牌子的独家秘方,等到未来时机成熟,生产力相对提高了,还可以在加盟的食肆内跟着对售卖品牌同味的调味料,到时就能够全面的提升庶民之家的食物口感了。
庶民们或许不能像贵族们那般有机会能吃到山八珍,海八珍这种好东西,但他们的嘴巴也能尝出好坏,多吃几次进行对比就能轻而易举的将“康平食肆”与“其余食肆”区分开,明白同样的食物,康平食肆家的味道就是好,在“牌子”与独一无二的“调味料”的双重加持下,那些加盟进食肆内的富商们就不可能会吃亏。
这点蔡泽在给那些前来加盟食肆的大富商们早已经提前讲明了,大富商们一听到康平国师连食物的模仿都早早的考虑到了,自然会对华夏商会的前景更加看好,对赵康平本人能力的信任程度也会愈加加深。
对于老秦家这一波默默追更新的人来说,他们是不懂得这其中隐藏的“商业机密”的。
之前的豆芽菜、豆腐、豆花、豆浆一传到秦王宫中,宫中的寺人们就能轻而易举的的复制还原出来,可到麦食这里就碰壁了,大魔王可就破防了。
应侯年轻的时候在大梁被魏齐毒打的那一次,许多牙齿就被人给打掉了,是以他的牙口一直都不太好,为了给自家君上一个面子,他又强自忍耐着啃了一口手中的硬馒头后,决定不再折磨自己了,随手将咬了两口的硬馒头放在面前的漆案上看着正在破防大怒的秦王稷拱手劝慰道:
“君上,庖厨的手艺都是非常讲究经验,如今秦王宫的寺人们刚刚学着用麦粉做食物,或许没法立刻做得非常美味,可能等以后他们慢慢的摸出规律了就能一道一道的复原出康平先生家自助宴上的美味麦食了。”
“之前《蒙恬家书》中所提的康平先生针对我们秦国的国情所建议的在秦国建造各种大、中、小型麦粉加工场坊以及豆制品加工场坊的事情,臣已经捋出了完备的章程,只要等春耕结束后,在农闲的时间内推广下去,加工场坊就能在秦国全面铺开建设了。”
听到应侯的话,武安君几口将手中的硬馒头吃掉也跟着拱手道:
“是啊君上,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臣觉得这个硬馒头虽然现在吃着与竹简上描述的松软馒头差别很大,但是咱们用石磨磨出来的麦粉和之前蒙恬送来的康平先生家的麦粉已经没什么差别了,硬馒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等到那些麦粉加工场坊陆陆续续的建成了,庶民们能把硬麦子磨成面粉就能多出一种食物了,这已经要比之前庶民们单纯的吃拉喉咙的硬麦饭好太多了。”
秦王稷也明白一口吃不成个胖子的道理,但还是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看着自己的两位肱骨之臣满脸郁卒地叹息道:
“武安君、范叔呐,道理寡人也是懂的,可寡人一想到寡人坐在这章台宫内啃着这般难吃的硬馒头,而赵国那些上上下下的蛀虫和笨蛋们竟然能亲口吃到康平先生的家人做出的美味松软馒头!两者对比的差别实在是太鲜明了!寡人这心中就十分意难平,很不是滋味啊!”
听着老父亲句句加重音、字字戳到他心坎上的话,太子柱也是郁闷不已地跟着点头附和道:“父王,儿臣非常懂得您此刻的感受!”
大魔王闻言遂转头瞥了一眼自己吃的上下一下宽的胖儿子撇嘴怒怼道:
“懂懂懂,你懂个屁的寡人心情!吃吃吃!你就知道个吃!嬴柱,谈起吃的,你就兴奋!寡人怎么没瞧见你在其他方面与寡人共情呢?”
毫不意外的被心中有火的老父亲给怼了,跪坐在坐席上的太子柱不禁将身子往后移了一下,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他不移动姿势还好,这一移动直接就将他跪坐在身旁的儿子的身影给完全显露在了自己老父亲跟前。
瞧见自己不成器的孙子,大魔王又将枪头对准了第三代王位继承人,拧着眉头对着公子子楚冷声询问道:
“嬴子楚,赵丹现在都想把赵姬娶到宫里做夫人了,将康平先生从臣子变成他的岳父了,你准备怎么做呢?”
不得不说,大父这张毒嘴总是很懂得戳人痛点的,亲耳从他威严的大父口中听到了自己目前最不想听的话,嬴子楚不禁抿了抿薄唇,对着秦王稷无奈地拱手回答道:
“大父,之前苦于没有契机,孙儿与阿父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同岳父一家回信,如今随着蒙恬进入邯郸,孙儿被改立为了嫡子,子楚也算是在咸阳获得喜讯了,是以孙儿想要趁着这次蒙骜上卿给蒙恬回信的机会也一并给赵姬和岳父去一封信,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外家人,毕竟政儿现在已经四个月大了,即便他因为如今在邯郸跟着母家生活顶着母家的赵姓更安全,但那孩子毕竟是子楚的长子,是您的曾孙,政儿未来终究要回到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