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她恐慌的是,他的指尖在搅动一番后,顶着她的舌根,一点点地往喉咙深处探去。
越来越里头了!
她下意识地想作呕,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可她还是极力忍住生理上的不适,眼眶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不仅要忍住作呕的反应,更要忍住如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耻感。她强迫自己放松,再放松,仿佛这样就能快些结束。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濒临极限的前一刻,谢寒渊抽回了手。
他心知再不抽回手指,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定然会忍不住吐出。
而他享受的不过是她隐忍挣扎的模样。
“有劳钰侧妃。”他淡淡地说道
钰儿小口地喘息着,垂着头,不敢让人看见她此刻狼狈的模样。她双唇十分红艳,桃肤雪腮,耳朵也红得滴血,整个嘴唇更是火辣辣地灼热,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
虽有白纱遮掩,可却能清晰地瞧见脸部下方的那一抹嫣红。
如同寒冬腊月里,一瓣娇艳的腊梅,倔强地坠在了皑皑初雪之上,凄美又惹人怜爱。
孟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走上前欣慰点头:“妹妹不必紧张,王爷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钰儿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勉强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王爷……王爷自是待身边人极好。”
恰在此时,李青适时赶来:“主子,这是金疮药。”
这种不痛不痒的小伤,对于谢寒渊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平日里他甚至懒得去处理。
他朝钰儿使了个眼色:“你来,本王方才为了保护你,才受伤。”他命令道。
钰儿“嗯”了一声,从李青手中取过白瓷药瓶。
她虽指尖冰凉,手心却是冷汗。
刚拔开瓶塞子,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开来。谁知她手一滑,“咚”地一声,瓷瓶应声坠地,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里面的药粉尽数撒了出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霜。
空气瞬间凝固了。
钰儿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她慌忙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药瓶,瓶子里的药粉只剩下一点点。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妾身不是故意的。”钰儿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带着哭腔。
每次在谢寒渊面前,她总是会犯下愚蠢低级的错误。
钰儿紧咬着下唇,战战兢兢地发着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
“既然瓶中还有剩余药粉,那钰侧妃继续为本王上药。”
钰儿一愣,随即不敢耽搁,连忙撑着发软的身体,小心地将瓶中仅剩的药粉敷在他的伤口上。
片刻后,钰儿总算是如愿做好了这一切,她又伸出指尖,将那些药粉均匀地涂抹开来。
“好了王爷。”
谢寒渊收回指尖,手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杂糅着几分女子的暖香。
他皱了皱眉,似乎还不太习惯。
“钰侧妃有孕在身,不可总是一惊一乍,性子还得沉稳些才妥当。”男人冷声道,像是在提点,又像是在警告。
“妾身谨记王爷教诲。”钰儿半跪在地上,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孟颜扶她起身:“妹妹,快快起来,地上凉,你如今身子重,可别受了寒,影响了腹中的胎儿。”
“多谢姐姐关怀。”钰儿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
“你本就瘦弱,平日要多加注意自己身子才好。”
谢寒渊的目光落在钰儿纤细的腰身上,颔首道:“王妃说得没错,这些时日,钰侧妃的饮食虽加大了不少,却不见身子长半点肉。”
“妾身的体质就是这样,打小就不容易长肉的。”钰儿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谢寒渊。
彼时,一个下人走了过来,恭敬地朝谢寒渊的耳畔低声禀报了几句话。
“王妃,本王临时有事先回书房了。”
“恭送王爷。”
“恭送王爷。”
二人齐声道,躬身行礼。
待谢寒渊一行人走远,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才终于散去。
孟颜拉过钰儿的手,入手一片冰凉,温声道:“妹妹胆子小,见到王爷容易害怕,等你接触久了,熟悉了王爷的喜好脾性,就会觉得,我们的王爷是很好相处的人。”
“况且,不管妹妹犯了什么错,王爷都未曾真正责罚过你什么。”
钰儿一听,觉得孟颜说得很在理,确实未曾责骂惩处过她任何。
孟颜拍了拍她的手背,意有所指地笑道:“毕竟,我们王爷可不是什么善茬,可他对妹妹你这般宽纵,那便是在怜惜妹妹了。”
夜里,周遭一片宁静。
谢寒渊来到西院,明蔚行了一礼,轻声道:“王爷,主子正在沐浴。”
闻言,谢寒渊眸色一沉,挥退了下人们。
庭院里,只剩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