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是什么?
不行不行,冷静一点。
安然闭了闭眼,刚才回忆到哪里来着?
“张嘴。”
操操操操!
好吧他根本冷静不下来,昨天他跟林烁接吻了!接吻了啊!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林烁还问了他第二次!
安然双手合十放置在胸前,安详地闭上眼。
鼠了。
原本睡得正香的猫咪被他的动作扰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由于刚睡醒表情还有一点迷茫,等了几秒没等到有人来摸自己,便嘀嘀咕咕的翻起了肚皮。
安然对猫大人的诱惑充耳不闻,甚至眼睛都没睁开,见这人如此不识好歹,黑色猫咪气呼呼地翻身下床,轻车熟路的拐到了另一个房间,铲屎官还在睡,它歪头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半晌,它跳到林烁胸前背对着他,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脸上。
一阵兵荒马乱,林烁看着跳到地上正对着他挑衅甩尾巴的黑色半挂心里突然有种想实践一下“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观念。
“下次再这样就把你扔出去。”
“喵!”
见他醒了,半挂便一溜烟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叼着一个小饭盆回来,咣当一声扔到床边,用爪子扒拉两下,意思很明显。
“愣着干嘛?上菜啊。”
想来是家里的自动喂食器又卡粮了,林烁起床给它添置了一碗新鲜的猫粮,半挂先是小小的吃了一口,然后便化身推土机吭哧吭哧的吃起了饭。
看看时间,快十一点,想来安然也该醒了,林烁收拾好自己走出卧室正巧和穿戴整齐从次卧出来的安然撞了个正着。
额……
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设现在全部垮掉,安然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好像没办法平静地面对林烁。
“好巧,你也刚醒哈。”
话说出口的安然:……
他现在掉头就跑会不会被林烁抓回来灭口?
“额……昨晚睡得好吗?”
林烁:“托你的福,没怎么睡。”
安然:……
你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干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尴尬,安然已经很努力地想表现的自然点,但在林烁眼里他的一切表演都很拙劣,看着他努力粉饰太平的样子,林烁因为失眠而糟糕的心情也好了点。
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人:“解释。”
哪件事?
这是安然的第一反应,他又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的那个吻,脸颊温度不受控制的升高,对面的林烁步步逼近,每向前走一步就问一个问题。
“外婆生病?嗯?”
“回老家了?嗯?”
在他的紧逼下,安然被迫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林烁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居高临下看着因为心虚而眼睛乱转的人,语气有些嘲讽:“工作之余还打一份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公司有这么勤奋的员工?”
你多去市场部和技术部看看就见过了。
安然如是想。
“你明知道付舟是什么样的人,还敢去跟他们喝酒,安然,你是没长脑子吗?”
如果说前面几个问题只是想逗逗眼前人,那说到这个林烁是真的生气了。
不仅生气,还后怕。
付舟那群人一向玩的花,这跟李怀弈的花不同,李怀弈虽然花心,但用他的话说,他只是换伴侣的速度快了一点而已,但他对每一任都是认真的,可付舟他们不一样,这群人手段肮脏,下药这种更是他们常用的手段,林烁不敢想如果自己不在,安然昨晚会经历什么。
越想越生气,说话也不自觉提高了声音:“说话!”
安然瑟缩了下,心里也很委屈。
难道是他想这么累的吗?难道是他想跟那些人喝酒的吗?可他现在能怎么办?他现在不过一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至少人家没有那么多债,人家还有很多年可以活!
“说什么?”安然梗着脖子:“我不觉得我在私人时间做了什么需要向你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