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梳理好她的长发,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耳廓,那细腻的触感让她的耳朵立刻染上了一抹红晕。
唐玉笺被他这么碰着,下意识要躲。
却被长离按住。
手指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瓣上,缓慢摩挲。
他轻声问,“阿玉,他今天碰到你了吗?”
唐玉笺停顿了一下,摇头。
这片刻的迟疑让长离想到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她和倌几乎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每当想到这一点,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心脏仿佛被烈火焚烧,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那种强烈的冲动和扭曲的欲,让他痛苦不堪。
指腹压在唇瓣上的力道变大,又摩挲了一阵,长离垂首吻上去。
唐玉笺一时间愣住了。
微张的双唇被堵,那股熟悉的异香渡进口腔中,猝不及防被攻城掠池。
长离的体温很高,唇舌也是,比许多年前模糊不清的那道记忆要灼热许多。他的动作从轻柔变得急切凶狠,像是要将她拆解吞没一般,濒临失控。
口中被一寸寸碾过,她的发丝和长离地交缠在一起。
唐玉笺忍不住想要推开他,可是凭自己的力量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的精神状况岌岌可危,往日熟悉的温柔像一张剥掉的假面,露出的内里充斥着疯狂骇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冷戾嗜血与漠然不近人情的真实情绪藏在那双眼后。
重组成一个对唐玉笺而言完全陌生的长离。
第65章 零落
唐玉笺错愕,不解,又感到慌张。
她的胸口不停起伏着,除去害怕,更多的是酸涩。
发丝间又一次落入了湿润的东西。
长离一边吻她,一边流泪,唐玉笺停顿了一下,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再也无法继续用力。
手摸到长离的眼尾,发现他又在哭了。
唐玉笺心中猛地一悸,就像有一根尖细的针在不断戳刺她的心口。
他怎么又哭了?
他在难过什么?
“阿玉,我只有你了。”
微弱而颤抖的嗓音使唐玉笺僵在他怀中,无法回神。
怔忪间,后颈被他灼热的掌心托住。
唐玉笺贴进他的怀里,仰起脖颈被迫与他唇齿相依。
她被吻得失神缺氧,又被长离的眼泪烫得浑身发麻。
咫尺之间,凌乱的碎发后露出一双湿润的淡金色眼睛,白皙的皮肤透出红色,无助悲伤的模样,让唐玉笺一时间愣住了。
她一边不解,可一边又伸手环住了长离的肩膀,抬起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打,像是安抚一般。
混含着水声的床榻上,响起她的声音。
“别哭,长离。”
这样柔软的心肠让他无法自拔。
事情似乎在一点点失控。
唐玉笺的身体上终于重新布满了他的气息,深深地烙进她的身体里。
他施予痛苦,以一种强势且难以抗拒的方式占有了她。
长离收拢手指,掐进手心,发现真正到了得偿所愿的那一刻,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发抖。
他将额头轻靠在唐玉笺的额头上,感受着她的温暖。
柔声说,“不要怕,阿玉。”
后面长离收起了眼泪,因为唐玉笺在不断颤抖,她的身体太小了,薄薄的一片,脸也那么小,热热的,他伸出手就能罩住她整张脸。
哽咽的声音也细而弱,总让人疑心她会不会就此流干眼泪脱水死去,所以他不断将血液渡进她口中,让她缓和回神,任她焦灼地汲取。
纱帐顶端的夜明珠照亮了他的眼睛,长离修长的身影映在唐玉笺身上,他涌动着细碎光泽的眼眸映入唐玉笺的眼中,专注地凝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尽管他竭尽全力去抑制,可令唐玉笺心生惧意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还是不断从他的眼中,动作中,从每一寸皮肤里冒出来,涌动交织成一张看不见的巨网,将她密不透风地罩在其中。
不够。
远远不够。
无论如何都不够,长离甚至想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藏进骨骼间,与她密不可分地融为一体。
两人都没说话,耳边只剩下她的哽咽。
某一时刻,唐玉笺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长离的手臂修长白皙,轮廓紧实优美,皮下露出淡淡的青色血管,在她的视线里晃出重影。
唐玉笺死死地咬着他的皮肉。
害怕得掉眼泪。
只是眼泪没来得及流下,就被他吮进唇齿间。
湿热的唇瓣随即堵住她的声音,吞咽尽她的所有啜泣。
长离一直不舍得。
他本该温柔一点的,应该再小心一点的,可细弱的啜泣声落入长离耳中,胸腔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施虐欲,变成绞杀的冲动。
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