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衣架着那个喜欢的简陋秋千。
院中沈长戚为他新种的几丛花束,这段时日来也卖力绽放。他只是有些孩子脾气;见着好的、喜欢的,便不由自主地想要得到更多。
“我们以后可以搬到城内来住。”沈长戚笑着说。
沈青衣有些惊讶,眼眸圆圆着说:“我只是说着玩山上也有山上的好处。”
他又显出几分高兴。
旁人对他好时,他总会开心又害羞,伸手轻轻抓住男人的小指,说:“本来宗主就嫌弃你只占着峰主的位置,不给他们干活。要是我俩一同搬出去住,恐怕没过几日,你就要被宗门扫地出门了。”
沈长戚唇边含笑,反手牵住徒弟。
沈青衣被对方的主动吓了一跳。可或许是他今日玩得开心,不再与这人计较这点小小的过失;又或许是因为他着实太累,懒得抽回手去
他给自己找了许多理由,乖乖地任由对方将他的手握住。年长修士的掌心干燥、温暖,像是某种可以暂且休憩的栖息之地。
两人走出茶楼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街上的小摊小贩比之前越发地多了起来,而大家拥拥挤挤着,一并向城外的河边走去。
“他们去哪儿?”
沈青衣好奇地询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