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又从哪里来的一股悲意,她望着脖子上那道青紫,幽幽地开始替自己心疼。
抹了两把辛酸泪,没听到宋铮说话。
她扭头过去,再次期期艾艾地问。
“我的病,真的还能治好吗?”
宋铮突然就知道余伯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了,要不还是死了算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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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折雪的主性格可能就是缺少自我的判断力,但也有个优点,就是遇到想不明白或者比较抗拒的事不会硬往心里搁,宋铮一个白眼就让她从董蛮那些话中抽出了心思。
一个劲的问她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个,那位祖宗说魂魄不能离体太久,要不,你先进去?”
宋铮笑了笑,心说你也不傻啊,还知道魂魄不能离体太久?
“你爱进你进,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董蛮的药有用,不是说明天就能有好转吗?那就明天一早再进去呗。
她直接穿过屏风往外飘,粱折雪在后头喊。
“你,你要去哪?”
“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府邸,我现在十分激动,四处逛逛。”
“那我去,给你引路吧?”
好歹在太傅府待了十几年,太傅府里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的很,最主要的是,这么单独跟自己的身体共处一室,还挺让人害怕的。
宋铮却没让她跟着。
“生魂距离身体不能太远,屋里有你的生气,要是想生魂变鬼魂,你就尽管跟上来。”
闻言,梁折雪跟着往外飘的身子一顿,回头看了眼,又看了一眼,到底杵在门口没敢跟着,眼巴巴地看着宋铮离开。
相处一夜,她都还不知道宋铮的身份,想问,又觉得宋铮看她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样,人不太好沟通。
其实她更想问为什么她在她的身体里会发病,宋铮的魂魄进去就不会发病,难道会发病的其实是魂魄,不是身体?
还有那个祖宗,他真的是她的祖宗?
姓余的祖宗,。
董蛮姓董,她姓梁,哪里来的余姓祖宗?
宋铮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然一定会客观的评价一下,想了一圈,没一个是能想到点子上的。
至于那破身体,董蛮的药有用,既然说了明天就能有好转,那还是等好转了再进吧。
两辈子没上吊,那滋味也是让她尝了一遍。
太傅府明日要办宴席,梁家要把找回来的真正小姐公之于众,府里下人忙忙叨叨的开始准备,即将而来的热闹暂时冲散了二小姐上吊的沉重。
梁折雪醒了是喜事一件,要是没醒,明天该办的应该就是丧宴了,同样能把找回来的真小姐公之于众。
毕竟接连两位太医都让做好心理准备,人怕是留不住。
哪曾想,她又顽强的挺了过来,偌大一个太傅府,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对身处高位者来说,亲情能用来做很多事,比如立人设,比如平衡局势,一但牵扯到家族利益,亲情就是最先被舍弃的。
可惜董蛮看得明白,梁折雪看不明白。
那位太傅夫人或许是真心疼她,可梁太傅这位梁家的一家之主未必,不然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专门替董蛮办一场认亲宴。
就是不知道,挑挑选选,那位太傅到底选择站到了谁的身边。
宋铮在后宅四处院子转了一圈,听了不少墙角,才在一处偏僻的院子找到董蛮。
院落不大,但胜在安静。
许是喜静,太傅的下人都守在外面,院中只有她自己带来的丫鬟。
宋铮直接穿墙进屋,董蛮就坐在桌前,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桌上放着的陶罐,与她对坐的是个不大的小少年,大概十来岁样子,唇红齿白,小小年纪生的异常俊美。
少年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用手一下一下轻轻戳着粗瓷陶罐,陶罐之中,赫然是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肉虫,一白一黑,白的那条正在奋力蚕食黑的那条。
“这样真能行吗?我,我觉得还是太冒险了,那个三皇子身边有能人异士,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骤然听到三皇子,宋铮怔了一下,下意识飘了过去,坐在两人身边的凳子上。
魂体状态,进来时她还往自己身上贴了张纸人,也不怕被发现。
董蛮表情严肃,死死盯着陶罐中的动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宋铮心下了然。
原来是蛊虫。
她就说这姑娘身上的气息有些怪怪的,原来是在饲养蛊虫。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梁家有心接触三皇子,明日的宴会三皇子一定会来。彼时,是接近他的最好机会。”
“可是接近了又能怎样?我们那么多人都失踪了,你真觉蛊王能操控得了他?万一咱们没成功,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羌堇尚且稚气的脸上满是担忧,他提议道。
“我听说皇城有个赫赫有名的杀手阁,只要给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