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待着,有情况就躲,我出去看看。”
这时候会出现在村里不是一般人,弄不好也是冲着棺材来的。
齐钺身手不错,但别的方面恐怕会吃亏。
“大人!这棺材——”
王冲想问棺材要不要挖上来,宋铮已经没了人影。
村子空的很,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尤其清晰。
宋铮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追过去,齐钺正和四个黑衣人交手,对方手持长剑,蒙着面,不知道是暗卫还是杀手。
齐钺两把短剑在手,宛如锋芒,一招一式都带着杀气,四人围攻之下完全没有落败的迹象。
宋铮从地上捡了根树枝想上去帮忙,又怕贸然上去会让他分心。
站着看了会,打消了往上冲的念头。
她发现上辈子的保镖和这里的暗卫完全不是一回事,刀剑无眼,剑剑致命。
不过要是去掉热武器和冷兵器的加持,赤手空拳打起来谁更胜一筹不好说。
打斗声不绝于耳,宋铮目光却落到了别处,这四人身上并没有方才在院门口感应到的气息,村里还有其他人在。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般,齐钺脚踩着墙壁翻身落到两人身后,左手短剑挡住挥来的长剑,身子一晃,右手剑‘刷刷’在那人身上划过,随着一声惨叫,齐钺一脚将人踹开,提醒宋铮。
“是一个灰衣人,我追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宋铮没说话,淡定地拿出一道折成三角的黄符,手快速在上方比划了一下,嘴里念念叨叨地就冲那受伤落单的黑衣人扔了过去。
黑衣人正捂着伤口,见有东西朝他扔过来,忙用剑去划,结果剑刚碰到黄符,黄符便“砰”地一声爆炸开来,又是一声惨叫。
这么好的机会,齐钺躲开三方来的剑,跟个幽灵般凑过去补刀,剑插入胸口又猛地拔出,鲜血四溅。
宋铮跟捡漏似的过去,手起牌落,把黑衣人还没死透的魂给强勾进了索魂牌。
这么诡异的手法惊到了剩下的三人,宋铮瞅空又是一道黄符扔过去,三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虚晃几招,借着黄符爆炸之际,飞身朝着三个方向逃去。
齐钺想追,被宋铮及时拦住。
“已经留了一个,不用追了。”
齐钺眼中的狠厉还没褪去,回头看了眼地上没了生气的人,想说什么,想到宋铮能审鬼,便歇了追的心思。
“没受伤吧?”
她摇头,刚收了剑,就听村中的方向响起两道惊悚的叫声。
“我滴个娘勒——”
是李八斤和王冲。
宋铮脸色一变,赶忙掉头回去。
齐钺紧跟在她身后,两人急急赶回院子,便见院中正在上演纸人大战鬼魂。
四个手持尖刀的纸人将三个黑乎乎的鬼东西围在中间,院中阴风阵阵,李八斤和王冲躲进了厨房,此刻正紧紧抱在一起。眼神在纸人和那三个黑乎乎的鬼影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坑前站着的人身上。
见宋铮和齐钺回来,两人哭丧着脸。
“大大大,大人”
宋铮没有说话,站在门口抬眼望着坑前背对他们的人。
来人裹着一身灰袍,一动不动低头看着坑中露出来的棺盖。
听到动静后慢慢转过身来,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到样貌,只能看到一双死气沉沉的眼,其中一只还眼球浑浊,像是得白内障一样。
齐钺小声道。
“就是他,先前在院门口的人就是他。”
宋铮点头,进了院子后反手将院门给关了上,又扫了眼被纸人困住的三个鬼东西。
“看来阁下就是刘守垣请的邪修了?没猜错的话,这村里的布局是你让村民做的,玄棺也是你让人埋在这的。
里面的东西在哪?被你们带走了,还是跟那三处失踪的村子一起被你们封住了?”
齐钺也冷了声,扬声问。
“上任县令,你们把上任县令带哪去了?”
灰袍人视线淡淡从他面上略过,落到宋铮脸上,用嘶哑的声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