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沉声道。
“落回是一味慢性毒药,人若误食会神志不清,浑身无力,若是长此以往的服用,伤神伤体,还会让人疯癫出现幻像,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疯病。”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村长问。
“那既然是慢性药,该不会这么快毒发才对?”
李老头“嗯”了声,眼神落在醒来的刘婆子身上。
≈ot;误食落回不会立刻致死,但那汤里还有白澒,误食白澒也不会立马致死,但两者一掺,神仙难救。”
刘婆子原本躲着李老头的目光,一听这话,本就难看的脸色刷一下惨白,她怔住,随即猛地摇头,叫道。
“不可能!那里面只有白澒,不可能还有别的!怎么可能还有别的?!”
第26章 坏到了骨子里
村民不懂什么药性,更不知道什么是白澒落回,可看刘婆子这反应,所有人眼神都不对劲了。
宋铮在那锅食材边上转悠了一圈,好心给他们普及。
“白澒是从朱砂里提炼出来的,人若误食会头痛,恶心,损坏肾脏心脉。能控制量的话短时间内倒死不了人,但足以让一个怀胎七八月的孕妇胎死腹中。哦,这里面还有一个点。”
她似笑非笑看向刘婆子和钱香玉,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似的扎在刘婆子心坎上。
“白澒直接服用不会立马致死,加热后毒性就大了去,再和落回这种慢性毒药一掺,啧啧。”
白澒其实就是水银,只不过这里的没那么纯。
原本李玉材就是中毒也不会死那么快,白澒加了热再和落回的毒性掺和,毒发之快,遗言都没留下一句。
忍到此刻,楚云终究是落了泪,婆子手也有些抖,既是后怕又是怒。
“好啊,我家姑娘这胎还有两个月就足月了,这汤里的落胎药总不能是我家姑娘自己下的吧?!我家老爷就姑娘这么一个闺女,平日疼得跟眼珠子一样,这落胎药还能是老爷让下的?
我家姑娘身子骨自来不好,这汤要是喝下去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我看这是有人想害我家姑娘不成,自个遭了报应!”
说着,她往前几步跪下,指着刘婆子和钱香玉恨红了眼。
“还请官爷查明真相,还我家姑娘一个公道啊!”
钱香玉面上不安一闪而过,随即又梗着脖子冷哼。
“谁知道是不是她贼喊捉贼?这样就能掩盖下毒杀玉材的事了。”
不得不说,钱香玉脑子转的很快,往难听点说,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都不用别人开口,李老头就道。
“想知道谁下的毒倒也不难,每日去药铺抓药的人多不胜数,按理药铺的人不会都记着。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种害人的药材不管进出药铺都会记录在册,什么人什么时间买走的,以免日后出了问题被牵连。
县城就那么两个药铺,近日谁抓了落回一查便知。还有那白澒,一般百姓可买不到这种歹毒的东西,更是好查的很。”
李家门口气氛沉甸甸的,先前帮着刘婆子不让楚云主仆离开的村民都不说话了。
他们是穷,是朴实,但不是蠢,刘婆子先前那句话,已经说明她知道那汤有问题。
宋铮眯着眼,再次施加压力。
“怀胎八月胎死腹中,要是一尸两命,也算是谋杀吧?两位官爷,这要是报到县衙是怎么个情况?”
赵文目光复杂地看她一眼,沉声道。
“谋财害命,未遂者,打三十大板,没死便关进大牢思过五年,以儆效尤。”
惊惧加心虚,刘婆子终于绷不住了,嗷的一声。
“我只下了白澒,不知道什么落回!我就是不想那个贱人把孩子生下来,压根没想害她性命!”
此言一出,村民皆惊,瞪着眼,跟一下子不认识刘婆子了一般。
倒是楚云没有多意外,她扶着肚子颤地更厉害了,她眼神犀利地盯着刘婆子。
“这么多年,我楚家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们母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喜我,当初便不让夫君娶我便是。我虽爱慕于他,也不是没脸没皮之人,你若阻拦,我自不会纠缠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