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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1 / 2)

坐上位置的人有的决定继续养着她,有的打算折磨她,有的打算趁着人还有口气,卖了,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然后银发的半精灵破门而入,终结了她悲惨的命运。许久未见到阳光的异乡人,消逝在焦急关怀的少女怀里。

贪婪的噬尾之蛇追逐、吞噬着自己的尾端,纠缠曲折,逐步演变成今日的形态。

莱茵哈鲁特是个好苗子,承担了不该承担的伤痛,仍然健康茁壮地成长,一点都没有长歪的趋势。但世初淳到底是体会到了看着孩子长成的辛酸与怅惘。

看着小孩从小小一团长开,越过腰线,与肩齐平,接着没过自己的身高,人为什么会感到欣慰呢?

小孩子的话,要当真,又不能当真。给他的承诺要履行,他说出的话,又不一定记得。

今天的欢喜事,明天就忘了。明天的亲和,后日或许再也记不得。

人心易变,成年人都未尝能百分之百保管好恒心,要如何去要求阅历尚浅的幼儿?

莱茵哈鲁特的头发越长越长,续起来,扎成高马尾,别在脑后,有那么一刹那和特蕾西亚上战场的英姿重叠。可终究是不同。

祖孙俩再相似,流淌着相同血脉渊源,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情之所至,历尽千帆的世初淳也没法断绝。

她握住少年的手,像追问逝去的好友一般,寻求一个没有回答,而对方已用实际行动作出解答的问题。

“真的那么重要吗?”

“成为他人的妻子,坚定与某个人相爱的事实,就那么重要吗?”

“比击败作恶多端的敌人,战场和自己浴血奋战的将士,自己珍贵的性命,能从沙场上安全地往返,找间屋子和我一起住,两人慢慢变成老太太的承诺……都还要重要?”

莱茵哈鲁特的手抚摸上世初淳的脸,她才发觉自己哭了。

少年揩拭女性面颊的泪,终于明白揪心的感受不是错觉。

透过他的身影,她眼里看的人是谁,不言而喻。不必自取其辱,也能透过她的眼神了解一二。

在莱茵哈鲁特看来,照看他的女性的温暖,是冬季温煦的阳光,源于拂过的寒风冷冽,故而愈发贪恋那一缕若有若无,似远还近的暖和。叫人不知不觉地放低姿态,一步退,步步退,接着陷入深渊。

这就是祖母心心念念的友人吗?仿似大圣堂内慈悲神圣的圣母像,神态和煦,纵使时光飞涨,荒芜人烟,爬满了绿藻,她依然如故。莱茵哈鲁特垂眸,开朗的心性也无法让他在此时输出宽慰的语句。

是了,任何事物都是有附加值的。

他体内流传着阿斯特雷亚家族的血液,他是她的友人,前任剑圣,他的祖母特蕾西亚的子孙,才会被宠爱,才会受人另眼相待,哪怕是世初淳也不例外。

她对祖母的怀恋能够让他肆无忌惮,多年相伴,鲜少得到的关怀,也令他没法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他不怕自己掉脑袋,就怕世初淳掉眼泪。咳咳。不是他自信,只是要赢过龙剑加持的他,也许要有造物主单挑的能力才行。

和他一起值班的近卫骑士队队员反驳不能,只能阴阳怪气,“瞧瞧这生来优渥,得天独厚的小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室有家室,连能力也是实打实的名列前茅。上天真不公平。”

第406章

要是莱茵哈鲁特脾气坏一点,是个阴晦残暴的性格,或是嚣张跋扈的大少爷,还能满足一下同事们设想的人无完人的阴暗心理。

可在那样从上到下溢满了不怀好意的家庭氛围下,莱茵哈鲁特依然长成了爽朗、阳光的性子。

实属难得,也就更令人气愤了。

“夫人……”莱茵哈鲁特叹惋着,“别再哭了。您一哭,就像是我的错,连天上的星星都要为之坠落。”

是啊,再睹物思人,也越不过生死循环的定理。对着孩子哀悼,像什么样,只能牵累到对方,使人跟着心情不好,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世初淳抬起手腕抹掉泪水,单表情管理没法一下收拾好,卡在震愣之中,嘴巴跟着他复述了一遍,“夫人?”

“是的。”加入近卫骑士队的莱茵哈鲁特,单膝下跪,对她执行了吻手礼。

直呼其名不尊重,称呼为长辈不合适。当做平辈论,又差辈分。夫人的称谓刚刚好,恪守本分,严谨有度。不过分越界,也充分地展现了他的敬意。

是他权衡利弊后琢磨出来的称呼。

莱茵哈鲁特向来是很敬重世初淳的。他左思右想,折中取了这个称呼。次日绞了短发,活脱脱一位英俊的青少年。

国庆节假日期,世初淳周游列国,寻找好友丈夫威尔海姆的行踪。

威尔海姆可以用爱妻的死,麻痹沉痛的感官,轻率地将过错甩在年仅五岁的孙子头顶,给他造成沉重的心灵,造就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局面。

他的儿子亨克尔由此顺理成章地延续父辈的谬误,整日酗酒闹事,胡乱地将一切罪责归咎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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