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安担心成真了。
陈秘书叹了叹:
【秦总是出了点意外,半个月前他回京途中被人绑架,后自救传出消息,家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脱水昏迷,所幸他福大命大,吉人天相,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胡莉莉听得心惊胆战,绑架?
虽然陈秘书说得简短,但事情绝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首先被绑架了,秦珩要多机警才能甩开绑匪传出消息,在秦家人找到他之前,他要躲避绑匪的追捕,要让自己活命,无论哪一样都不是能随随便便做到的。
这大半个月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从怎样的险境爬出来的?
前世胡莉莉跟秦珩不熟,不知道他有没有经历过这些,但考虑到他后续的身体状况,四十多岁就病痛缠身药石无医了,可见身体底子早就垮了。
“陈秘书,我就在京市,我想去看看他可以吗?”
胡莉莉尽量平复心绪,对陈秘书提出请求。
【您去了京市?秦总现在在一家私人疗养院里,严格管控,出入都不太方便……】
陈秘书边说边考量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主要是考量这位胡小姐的可信度,毕竟秦家刚出了这么大件事,老爷子都发话了,最近一段时间秦珩身边的安保人数倍增,这个时候让一个他们都不太熟悉的人靠近秦珩,实在不太明智。
但陈秘书给秦珩那手机的时候,发现有87个未接电话,其中82个都是来自这位胡小姐,可见胡小姐是真的很担心秦珩的安危。
至于秦珩……他醒来之后就要求打电话给陈秘书,原本陈秘书还以为他有什么紧急重要的事情要安排,没想到秦珩只是让他回沪市办公室帮他拿手机。
经过一番脑内思考后,陈秘书决定赌一把。
【胡小姐,您手里应该还留着我在新锦江给你的名片吧?秦总现在在……】
陈秘书对胡莉莉报了个地址,不算偏僻,是个环境优美的高级干部疗养院,一般人别说探望了,就疗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在门外待久一点,都会有便衣过来询问劝离。
胡莉莉知道秦珩所在后,立刻去菜场买了两条鲫鱼,炖出一锅鲜美纯白的鲫鱼汤,把鱼肉留给李晴,鱼汤盛进保温罐里,坐上出租就往那疗养院赶去。
下车后,她拎着保温罐来到持木仓站岗的保卫处,将陈秘书的名片和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陈秘书跟胡莉莉打过电话后,就安排人向疗养院的保卫处打过招呼,报了胡莉莉的名字,这是胡莉莉本人亲自来了,信息核对之后,保卫处才放人进入。
为保胡莉莉不乱走,保卫处还特地安排了一名保卫,亲自护送胡莉莉抵达疗养部最高一层的疗养病房。
那病房是单独的,门外也有两名便衣的保卫在站岗,两方交涉后,病房外的保卫又查了一遍胡莉莉的身份证和她罐子里的鱼汤(让她自己喝了一口),确认万无一失,才放胡莉莉进入。
从小到大,还没被这么严防死守过的胡莉莉第一次清楚感受到人和人之间身份的差距。
不过这些感慨,在她走入病房,看到临窗的病床上躺着的那个青年后,全都化作一团浸湿了的海绵,沉沉地坠在胸口。
他侧卧着,像一张被揉皱后勉强摊开的薄纸。
胡莉莉不知道怎么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那样健康英俊的秦珩就变得这么憔悴,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他的身上,切出几道虚幻的光栅,他的手背和脸颊上满是擦伤,都结了痂,有轻有重。
大概听见了动静,原本闭着眼睛的秦珩忽的睁眼,看到站在窗边的胡莉莉时,他怔怔的盯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
说完,他就试着移动身体,却好像碰到了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口凉气。
胡莉莉见状,赶忙把鱼糖罐子放在他的床头柜上,自己过去帮他。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秦珩终于调整好位置,靠着两个柔软的枕头,对胡莉莉笑了起来。
可胡莉莉笑不出来,她也不知怎么回事,从进门看见秦珩开始,鼻头就止不住的发酸,眼睛都快眨累了也没能把眼泪给眨回去,甚至还掉落了几颗。
她不想让秦珩看见她哭,于是借着给他盛汤的动作把身子转了过去。
秦珩想让她别哭,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劝才好,干脆换了个话题,问胡莉莉怎么知道他在这里,又是怎么进来的?
胡莉莉吸了吸鼻子,调整好情绪之后解释:
“我,我打电话给你,正好被陈秘书接到了,陈秘书告诉你你在这里,我拿着他给我的名片进来的。”
胡莉莉简短的说了几句,腹中满是疑问,正犹豫从哪个问题开始问的时候,秦珩倒是先开口问她了:
“你高考出分了吧?考得怎么样?”
胡莉莉一边盛鱼汤一边说:
“托福,考得还不错,708,苏城状元。”
第3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