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闪失,到时候他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只是前几天休息得不好,没什么大碍,倒是瑞王叔这事可耽搁不得。”皇帝淡淡开口。
想起自己的女儿受的那些委屈,瑞王自然是满腔怒气没地方撒,更何况昨儿个还被李青鸾那个小丫头给训了一顿,被丢出了公主府,他可是丢尽了脸面。
“陛下,绮儿被微臣宠坏了,可是心地不坏,那些人只是羡慕嫉妒绮儿罢了,求您看在微臣的面子上,放过绮儿这一次吧!”瑞王说道。
“刚才朕这精神头不太好,原来瑞王叔说的是这件事啊!朕还以为您是不满意朕给您重新分配食邑的事呢。”皇帝故作尴尬:“堂妹怎么了吗?朕也没把她怎么样啊!”
皇帝这是在给她装傻充愣吗?自己下的旨意自己都忘了不成,只是在皇帝面前他不能这么明说,瑞王微微行了一礼:“陛下贵人事忙,微臣不如跟您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皇帝可不想再听他叨叨叨了,这老家伙倚老卖老也不是第一次了,果然这人的心一旦被喂大了,就不可能变小。
“朕大概想起来了,堂妹平日里一向都与人为善,怎么就和图海这件事搭上了呢?只是这证据确凿,朕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依法办事。”皇帝无奈叹息:“虽说剥夺了她的食邑,但是这食邑朕也没放到自己的口袋里,朕都准备好了,将这些食邑放到您的名下,说到底不还是您的吗?您又没损失什么,不是吗?”
那些被剥夺的食邑又加到了他的名下?瑞王心中欢喜,自己这个女儿这些年为了养宁国公府那个无底洞,贴进去不少嫁妆。自己那个妹妹永安,精明得很,根本不愿意拿出自己的贴己,所以这些年来,这宁国公府全靠自己的女儿那些食邑贴补。他本就不喜欢李阳那个废物女婿,现在是更不喜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人下了降头,非要嫁给这个废物,现在倒好,还把自己折进去了,把他这个爹的脸面都丢尽了。
若是那些食邑能重新回到他的手里,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损失,瑞王想到这儿,不禁笑了出来:“那微臣就多谢陛下了。”
“都是一家人,瑞王叔何必多礼。”皇帝了然一笑:“堂妹那儿还请王叔好好劝劝,毕竟这事已经发生了,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也是没有办法的,总得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瑞王哪里不知道,皇帝这是托词,只是对他来说,那些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才是他最关心的东西。
“微臣明白,一定好好劝说绮儿。”瑞王笑了出来。
送走了喜笑颜开的瑞王之后,皇帝脸上的笑意转瞬而逝,随之而来的是冷若冰霜:“果然能用钱解决的事,便是最简单的事。”
“陛下,这瑞王爷一向爱财如命,看来这是准备放弃惠仙郡主了。”
皇帝白了他一眼:“不是惠仙郡主,而是惠仙县主,以后注意了,别说错了,被人笑话。”
“是是是,陛下。”福全无奈,自己这个主子眼里确实揉不得一粒沙子,事关袅袅小姐,他的主子便斤斤计较的可怕。
瑞王回到宁国公府,刘绮追迎了上去:“父王,陛下那边怎么说?”
“陛下按国法办事,没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倒是你,这些年来年龄是上去了,怎么脑子还是这么糊涂。身为皇家人,不能过早地站队,从小本王就教你,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你怎么都忘了呢?现如今因为图海这件事,高贵妃被陛下褫夺了封号,降为了贤妃,你被降为了县主,你得到了什么好处,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你叫我怎么说你好。”瑞王长叹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是萍儿不是已经当上了太子妃吗?这难道不是好处吗?”刘绮说道。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瑞王无奈摇头:“你以为当上了太子妃就能顺利成为中宫皇后吗?亏你还是皇家人,难道不知道这皇家都是流水的太子吗?”
“可是陛下只有太子殿下一个儿子,不是他还能是谁。”刘绮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在杞人忧天。
“陛下正值盛年,你怎么就能确定宫里不会再有皇子出生呢?”瑞王无奈:“自古以来,夺嫡之争一直都是诡异莫测,你忘了当今陛下是怎么登上皇位的吗?”
“这”刘绮心中忐忑:“可是父王,事已至此,女儿应该如何是好。”
“萍儿已经成了太子妃,我们和东宫已经绑定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只能全力保太子上位了,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瑞王深深叹息,就像当年他为了保存实力,全力支持当今陛下登基一样
青萍鼓足勇气前往刘瑄的书房,自己的母亲被贬为县主,还被收回了食邑,这就意味着以后她的母亲不能支持她奢侈的开销了,父亲又上了丁忧折子,皇帝大肆赞扬他孝心可嘉,是所有大臣学习的楷模,可是谁又知道她心中的苦呢?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和太子圆房,早已成为了东宫中的大笑话了。
既然如此,她只能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