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对顾岑州来说,犹如四十八年。
他猛地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我不能等!我现在就带人过去!亲自找!”
“岑州!”
林明远立刻起身按住他。
“冷静点!陈先生说得对,贸然行动只会让陆骁更加警惕,如果他带着软软再次转移,甚至离开勉国,我们再找就难如登天了!”
陈生语气带着几分告诫。
“顾总,关心则乱。陆骁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耐心,是猎人最基本的素质。”
顾岑州重重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是的,他不能乱,可是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明远叹了口气,看向陈生。
“陈先生,我们需要实时共享排查进展。另外,能否加派人手,重点监控海陆空离开勉国的通道?以防万一。”
“当然可以,只要价钱合适。”
陈生笑道,“林总考虑周全。放心,我陈生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和结果。收了钱,就一定会把事情办漂亮。”
陆明远看了看满脸灰败的顾岑州。
如今,唯有等待了。
------------
别墅,主卧。
软软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醒来时,阳光早已透进来。
她揉了揉睡眼,看向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即使她睡了那么久,还是觉得很疲惫感。
这真的很不同寻常。
软软胃里不断翻搅着。
她撑着坐起身,试图压下那股不适。
然而,下一秒,更强烈的恶心感汹涌而上。
“唔……!”
软软捂住嘴,慌忙下了床,踉跄着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剧烈的干呕起来。
这一次,依旧吐不出什么实质的东西,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带出虚脱的冷汗。
那种被刻意压下的猜测,再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