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十五六的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就这么一个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窝头,垫底都不够。
窝头不够凉水凑,想填饱肚子,喝水也是一样的,喝饱就不饿了。
吃完饭,云清回到自己的屋子,透过窗子,看着周云兰收拾桌子洗碗,十四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跟十一二的差不多,爹不管,娘不疼,哥哥们不在意,真是命运多舛。
原主对这个妹妹没有多大的感觉,但也不讨厌,相比那两兄弟,要好很多,毕竟原主的衣服都是她给洗的。
不像那两兄弟总是指使她干活,自己和她都是小透明,虽不会抱团取暖,但也不为难。
周云兰收拾完家务,就进来烧炕,趁这个机会,云清把今晚的窝头塞到她兜里。
“二哥…”周云兰小声的喊着,声音哽咽。
“别吱声,我不想跟那俩玩意儿打架。”云清也小声的说道。
周云兰点点头,低头认真的烧火,烧炕用的也是引火柴,云清看着火光,想到了进山的借口,这些细小的树枝子,肯定没有大木头好用,聪明!
云清相信家里没人会反对,甚至他们巴不得自己进山,最好是再也不回来。
一夜无话,云清也没闲着,修炼了一个晚上内功。
第二天一早,周红军上班之际,云清说了句:“我今天进山弄点枯木,树枝子不禁烧,晚上可能回不来。”
周红军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回了句:“注意安全。”然后就上班了。
赵红梅以及那两兄弟则是一句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
只有周云兰的眼里有深深的担忧。
云清换了一件破衣服,补丁摞补丁的,几乎盖住了原本的布料,腰上缠着一根绳子,这才走出家门。
今早的窝头同样给了周云兰,看着她担心的要哭的模样,笑了一下。
离城里最近的山区就是门头沟,出了西直门一直往西走。
云清一个半大孩子,即便没有介绍信,也不会太严格,哪怕被查到,只要态度好,说明情况,基本都不会为难,这也是他敢出来的原因。
原主没有私房钱,兜比脸都干净,云清更不用说,他只在网上见过这个时代的钱,穷的叮当响,都能扰民的那种,坐不了公交车,全靠两条腿。
空间里有自行车,可那都是山地车,这个时代可没有,这时的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杠,女士自行车都不常见,买自行车还要票,这才是最难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