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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你休想 第44节(1 / 3)

“你满口谎言,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这小丫头真叫人寒心!好好,我是骗过你,但我最后也没把你怎么样吧,你生病了我还给你治,给你吃珍贵的补丹。你再不帮我出来,就看着我和沈崖一起见阎王吧。我还能撑上很久,你那夫君可没剩几口气了。呵呵,想来过奈何桥的时候,他还能走我前面,给我探探路。”

元溪心内已经动摇,只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真的愿意为他诊治?你不是把他当仇人吗?”

谢长君没好气道:“该讨回来的,我都讨回来了,恩怨已经两清。你放心,你帮我移开石头,就算对我有恩,我谢小老向来有恩必报,一定帮你救治他。”

说罢他在心里默默嘀咕了句,但是救不救得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元溪下定决心,立刻上前帮他移开压在身上的大石头,谢长君也一起使劲,谁料两人推了好一会儿,仍是推不动。

谢长君害怕起来,脸色惨白,颤抖着嘴唇:“都这个时候了,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有多少力气通通使出来啊。”

元溪站起身来,摩挲了下通红的手掌,不理他,环顾了下四周,快步走了。

谢长君见她离去,心里大急,却见她停在一株盖碗粗的树前,打量了几眼,随后用剑将其砍断,拖着树干又回来了。

元溪将树干努力插进石头底部与谢长君上身的缝隙里,自己往后退了几步,握住另一端,用力往下压,巨石果真被撬松了几分。

谢长君大喜,“再使些劲,快了,快了。”

元溪一面跳起来往下按树干,一面催他:“你别干躺着,也推一把啊。”

谢长君屈起酸麻的手臂,哼哼唧唧了半日,重新积蓄起力量,待身上的压力轻了一些,便猛力一推,身子顺势一滚,便从巨石下滚了出来。

元溪赶紧跑到他跟前:“太好了,谢先生,你出来了,快去救救沈崖吧。”

谢长君喘了好一会儿,见她神色焦灼,也顾不上自己腿上的伤,一瘸一拐地走到沈崖面前,探了探鼻息,又把了脉,从怀中掏了半日,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凑到沈崖苍白的唇边。

元溪见状,连忙微微托起沈崖的上半身,让他的头仰起来。谢长君捏住沈崖的下巴,试探着往里喂药,原以为要费些劲,没想到青褐色药液竟然顺着口腔缓缓流了进去。

谢长君满意道:“伤成这样,还有意识喝药,多半能救得回来啦。”

元溪闻言心下一松,鼻头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方才他要死了,你还有心跟我闲话,现在他有救了,你哭个什么,晦气!让开让开,我看看他身上的伤。”

元溪连忙抹去泪水,不敢再哭,帮着剥开沈崖的铠甲和衣裳,这才发现沈崖肩后、小腹、大腿和胳膊都是狰狞的伤口。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惨烈的伤情,几乎晕厥过去,身体上也莫名感到一阵疼痛。

谢长君一边查看,一边啧啧感叹:“真强悍啊,流了这么多血,居然撑到现在,求生意志还挺强的么。”

见元溪瘪了瘪嘴又要哭,他虎着脸道:“去去!我处理病人,你不许偷看,给我取些清水和干净的布条过来。”

哪里有干净的水和布

条?

元溪愣了一会儿,扭头往之前被埋伏的方向跑去,穿过一路横七竖八的尸体,终于找到了马车。马车里放着不少物资,她爬进去,也不管有的东西眼下用不用得着,直接抱出一大包东西,飞一般地跑回去。

谢长君见她满载而归,奇道:“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东西?”

“我的马车里。”

“你怎么不把马车赶过来?他现在不能动了,难道你要让他一直在地上躺着挨冻吗?”

元溪听罢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将怀中东西放下,再次慌慌张张地往马车那边跑。马儿已经受伤死去,元溪琢磨着解开了套具绳索,自己推着马车缓缓前行,走个十几步歇一会儿。

等她将马车弄到二人旁边,谢长君已经处理好沈崖腿上最后一处伤口,上了药,正在包扎。

元溪赶紧给沈崖的上身盖上一张毛毯,轻轻趴在他的身上,对着他的脖子哈气,企图将自己的体温分一些与他。

忽然,她一抬头,瞧见谢长君额头上一层豆大的汗珠,心下又是感激又是歉疚:“谢先生,你自己的伤……”

“我这是皮肉伤,不要紧。”谢长君哼了一声,“先前你还拿剑戳了我一下,现在后悔了吗?”

“对不起,都是我错怪你了,还好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小辈计较。”

谢长君将最后一个结打好,长呼一口气,“再怎么说,你把我从石头下救了下来,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他么,我还是要计较一下的。”

元溪大惊:“谢先生,你先前不是说恩怨两清吗?”

“不错,我是说从前的恩怨两清,但是你可知道我腿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答案已然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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