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你写过信的,那年你去你外祖家消暑的时候。”
元溪一愣,有吗?可能是有的,不过这几年确确实实是一封信都没有的。
“后来,你回家后说我的信……”沈崖深吸了一口气,“毫无章法文采,读起来如嚼干草一般枯燥无趣。”
元溪圆睁着眼睛:“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我不记得啊。”
沈崖龇了龇牙,笑道:“你还把韩俊给你的信拿出来,跟我炫耀他的词句华美考究,叫我多学学。”
元溪回忆了一番,她十岁左右的时候,专爱一些辞藻华丽的文辞,对韩俊的信笺也有几分印象。
她讪讪一笑:“那你学了吗?”
学个屁!他本来就不擅文墨,后来一心习武后,更是将以前学过的也丢了个七七八八。更别说让他学韩俊的文风,他看着就犯恶心,辞藻堆砌,不说人话!
他轻哼一声:“你说呢?”
好吧,他不仅没听进去,还从此不给她写信了。
“你气性怎么这么大?这么久的小事还耿耿于怀。”
“你居然还倒打一耙?”沈崖一脸不爽,去捏她的脸。
元溪往后瑟缩,沈崖便去挠她的痒痒。她一边笑着喘气,一边连连求饶。
沈崖与她闹了一会儿,见她果然不追究先前的事了,又覆在她上方,低低问道:
“我走了这么多天,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
“我不信,你口是心非。”
“是你自欺欺人。”
沈崖挑了挑眉毛,唇角微勾,“连睡觉都要抱着我的剑,还说不想我。”
元溪震惊,一骨碌坐起来,“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的剑。”
沈崖冲她笑了笑,并不反驳:“嗯,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元溪气急,打了他一下,“是刘管家给我找的,他根本没跟我说过是你的剑,不信你去问他。”
“他给你找剑做什么?”
元溪便将夜间撞鬼之事对他一一道来,描述得绘声绘色。
沈崖听着听着,脸色沉了下来,待她说完,摸了摸她的头发,若有所思道:
“后来那个白影就没有再出现了吗?”
元溪摇摇头,“后来我晚上就不敢出门了。侍卫们夜夜巡视,没有人发现。”
沈崖沉吟半晌道:“无妨,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担惊受怕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才吓过我。”
沈崖这才晓得她之前的反应为何那么大,于是又道了一回歉,然后继续追问:
“分开这么多天,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吗?”
“不想,我一个人在家可快活了。”
“有多快活?比那晚我们圆房还要快活吗?”沈崖凑近,故意用低沉的调子问道。
元溪恼羞成怒,见他越靠越近,伸出食指要把他的脸戳开,不料手指却被顺势含住了。
霎时间,她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往回缩,可手指又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住,头皮不由发麻。
沈崖脉脉地看了她一眼,松了牙齿。
元溪这才顺利抽出手指,见上面沾了亮晶晶的口水,目露嫌弃之色,便在他领口上揩了揩。
“你恶不恶心?”
沈崖闻言露出些受伤的神色:“之前我亲你的时候,你不还吃得挺开心吗?”
啊啊啊啊啊!
元溪听不得这些,赶紧去捂他的嘴,“住口!不许说!”
随即手心处传来异样的感觉,慌得她又像被火苗燎着了似的,忙不迭缩回来。
她瞪着他,憋了半天道:“你、你要点儿脸行不行?”
沈崖笑了半日。
元溪不知有何好笑的,气鼓鼓地转身躺下,自己先睡了。
片刻后,那人的手臂又探过来,若无其事地搭在她的腰上。
“我人眼下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抱我?”
“我为什么要抱你?”
“我比照雪剑好用。”沈崖自信满满。
“莫名其妙,快点睡吧你。”元溪没好气道。
“这把剑又硬又沉,有什么好的?你抱着它睡觉,不如抱我啊。”
“怎地?你是又软又轻?”元溪讥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