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人或物,唯有空荡破败的前操场和前方隐隐伫立在黑暗中的建筑虚影,透着无尽孤寂的阴暗萧索。
若全部漆黑一片就算了,偏偏本该断水断电的废弃学校,却诡异地从某栋疑似教学楼里透出一抹显眼的白光。
细细看去,那似乎是一间亮着灯的教室。
樊夏犹豫了一下,对林琳示意道:“我们过去那边看看。”
林琳没有异议,她也看到那抹白光了。
莹莹的灯光就像一个指路标,指引着今晚每一个进入学校的人,来到这栋教学楼前。
来执行任务之前,樊夏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毕竟任务要求里没有明确说过第四考场的准确位置,她以为起码要经历一番波折才能找到任务目的地。
哪知会这么容易,待两人穿过空旷的操场,离得近了,很清楚就能看到一楼亮着灯光的教室门外张贴着一张等人高的白纸,其上明晃晃的黑色大字写着“第四考场”,生怕别人找不到似的。
林琳:“樊姐姐,我们现在进去吗?”
她们没有贸然靠得太近,站在外面观察了一会,依稀可见明亮的教室里零零落落地坐了人,男女老少皆有,神色各异。
樊夏眼尖地看到先前跑不见的宋恬也在其中,再看看教学楼里其他依旧隐藏在黑暗中的教室,她不再犹豫,关了手里的电筒:“进去吧。”
总归没有其他选择。
两人的进入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坐在教室里的人随意望过一眼就撇开了视线。
樊夏不动声色地打量里面的环境布置,看起来和其他学校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样有前后黑板,教师讲台。台下整齐放置着五排课桌椅,一排七座,任务者们各自分散开三三两两地坐着,或前后小声交谈,或静坐沉默不语,仿若真正的考生一般。
只是室内摆设无不残缺破旧,墙面斑驳,布满划痕的黑板不是这缺一块就是那缺一块,支脚爬满铁锈的桌椅也漆面掉落,不复完好……放眼皆腐朽,唯有挂在前黑板旁的一个硕大的,指针停在12点不动的木质老式挂钟,和放在教师讲台桌上的一个黑色放置式话筒还显得崭新些,像是刚新添的设备。
樊夏收回目光,低低垂眸,手指似不经意地就近在临近一张课桌上擦了一下,旧归旧,但上面没有灰。
而且不止干净,她发现每张课桌的左上角还像模像样地各张贴了一张长方形白纸,上面写着“考生”的名字考号。
除开那些已经坐了人的位置,她循着走道,低头一张张找过去,很轻易地就在第二排找到贴着她名字的座位。巧合的是,她的考号是13,林琳考号是12,而先一步进来的宋恬则坐在她身后,是14号,三人刚好是前后座。
宋恬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考试参考书,心烦意乱地胡乱翻着,见樊夏在她前面落座,咬了咬唇想要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没有出声,眼不见心不烦地把眼睛凝在书上,不再抬头。
倒是林琳为能和樊姐坐前后桌感到高兴极了,转过身小声地对樊夏道:“樊姐姐,咱们是不是同一组考生啊?”
任务要求里都说了,分为5个小组,7人一组,按教室里的座位排序来说,的确很有这个可能。
樊夏淡笑着点点头,扫视一遍课桌,在锈迹斑斑的抽屉发现了一支黑色的考试碳素笔,样式还很新。
“我抽屉里也有耶。”林琳看到了,紧跟着在她自己的抽屉里一摸,摸出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笔:“难道是今晚的考试提供?”
樊夏:“想来是了。”
没想到这鬼考试会如此贴心,连“考生”有可能会忘带笔的意外都考虑到了,就是不知道考试内容会如何。
教室里抱着书看的人不止一两个,均抱着临时抱佛脚的心态,聊胜于无地尽量补充点知识面,书的内容五花八门。
樊夏没做这无用功,她连书都没带。把碳素笔搁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琳轻声说着话。
后面从外头又陆陆续续地进来不少人,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们这一排的人是最先到齐的,樊夏在找座位时就已将可能成为她队友的人的名字记在心底,此时正好和本人对号入座。
他们这一排共有四女三男,除去她和林琳,宋恬三个女生,其他四人分别是朱飞,孔斌,荀玉,余韦。
8号的朱飞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戴眼镜,穿衬衣白裤,举手抬足间一股职场精英范,神情淡淡,目前看起来倒是很稳重;
9号的孔斌则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还没进入社会的大学生,剃着板寸,身材高大,一身运动服都遮不住他肌肉鼓鼓的好身材,只是眉峰紧皱,眉眼间隐含藏也藏不住的忧虑,不过比起11号,他至少还称得上镇定;
11号的余韦从进入教室开始就一直在东张西望,坐立不安。黑黑瘦瘦的一个大男人仿佛pi股下有针扎一样,从落座开始就一直在扭来扭去,和前后左右的人搭话,言谈间都是表示自己执行任务次数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