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才是真正小三的孩子!”
“我就去查,那个同学名叫刘赫,妈妈以前是小学老师,家里没什么钱,但现在他和他妈妈都已经出国了,就在a国!”
余弥张大嘴巴,惊讶不已:“梁琨,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叫刘赫的,很有可能就是我爸爸带去国外的那个人?”
“对!”梁琨说,“我现在也不确定,弥弥,你要先想清楚,你到底要不要查这个事情,其实我觉得你不要查了,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也挺好的,你爸爸不会回来了,他躲去了a国,a国那么大,和我们这里不一样,商淮洲的手都不一定能伸到那儿。难道你还想去a国把你爸爸抓回来不成?”
说完梁琨拉着余弥去了离酒店不远的一家咖啡厅。
他看得出余弥的情绪不太好,担心余弥会控制不住地大哭,深城他们的熟人多,这里又是少爷小姐们最近爱来的度假山庄,他怕余弥哭的时候被外人看到,让他们笑话。
他要保护余弥的。
两人在咖啡厅里要了一个包厢,包厢的落地窗对着一望无际的高尔夫球草坪,远处是铺满人造白雪的滑雪场,这个地方,没有人会看到他们。
梁琨对余弥道:“弥弥,你哭吧,哭完想好要怎么做,反正不管怎么样,有我在深城一天,我都会支持你的。”
余弥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梁琨以为余弥会很大声地哭,此刻才知道,原来余弥真正难过的时候,哭泣是无声的。
他抽噎着对梁琨道:“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梁琨,你是知道的,我其实都不太记得她长什么样,只记得我小小的时候,她把我抱在怀里唱歌,唱了什么我都不记得,后来我就对她的一切事情没印象了。”
“小的时候我爸爸经常不在家,就会把我丢给保姆照顾,第一个保姆对我不好,但那个时候我太小了,根本不知道她其实是在虐待我,我的身体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变得很差的,经常感冒,经常吃药,调理了很久也不见好。后来可能是我爸爸发现了这件事吧,就给我换了一个新保姆,那个保姆对我可好了,会抱着我喂我吃药,也会像妈妈一样给我唱歌,每天都在床边哄我睡觉。可是后来有一天,她好像是说她家里有事,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也走了。”
“从那个时候起,爸爸就开始经常给我换保姆,有些人只在我家待几个月,最长的也没超过两年,她们有的对我好,有的对我不好,因为换得太频繁,我已经不会对她们任何一个人产生感情,有些时候连她们的脸都记不太清……”
“梁琨,有些时候我觉得,是不是我身边永远都是留不住人的,你要走的,爸爸要走的,就连商淮洲,可能有一天也会走的……”
余弥哭得很伤心。
梁琨从来没见过余弥这样,甚至记忆中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和余弥面对面地谈过心,顿时有点手足无措:“弥弥……你别这样,别哭了,我走了还会回来的呀!而且你放心呀!商淮洲肯定不会离开你的,他那么喜欢你!你们以后肯定还要结婚的不是吗?我还等着有一天喝你跟商淮洲的喜酒呢……”
余弥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和梁琨说起自己的不安全感和担忧。
他太笨了,从小被爸爸保护得太好,导致他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处理问题的能力。
现在爸爸已经给他上了一课,这让余弥清醒地意识到,他不应该再继续像以前一样,太依赖商淮洲的。
否则他和商淮洲之间,很有可能会像现在一样,出现类似的问题。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咖啡厅包厢里的电视机开着,正在转播港区的新闻,新闻里说,港区的很多地方,都在准备迎接新年。中环到处灯火璀璨,有巨型近十米高的圣诞树,维港将举办新年倒数活动,还会放跨年烟花,住在山顶的富豪们正在准备新一年的祭祖活动。
画面一转,余弥看到电视里出现了西装革履的商淮洲,他的身边有一个女伴,不知道是谁,穿着漂亮的礼服,正和商淮洲一起陪伴在商老爷子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