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描述这种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半个小时前进办公室的时候他还是个单身的男人,半个小时后忽然就多了个未婚夫,他并不是贪图易令尘许诺的好处,而是内心深处始终都认可易令尘的人品,在国外上床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只不过他的感情经历实在有限,忽然把这些事情拎到明面上来说,让他忍不住尴尬羞怯,脚趾做着抠穿地板的大工程。
易令尘听到他肯定的答复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抱起虞音连转好几圈,两个人一起双双倒进沙发里。
“老婆、音音、宝贝、媳妇儿,我以后肯定对你好!”
虞音被他转得头晕眼花,忍不住骂道:“别转了,我想吐。”
易令尘大惊:“这就怀了?”
“······”虞音忍不住给了他一脚:“你能不能别回味那天的事儿了?我给你脸了是吧?”
易令尘搂着他的腰肢凑过去,声音微哑:“还疼吗?”
虞音:“······你能不能说点人能接得上的话。”
易令尘笑了,身体贴得更近,气息吹得虞音脸上痒痒的,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的距离,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音音,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虞音双眼霍然睁大:“???”
易令尘撒娇一般企求道:“你都是我未婚妻了,就让我亲一下嘛。”
轰!气血一下冲到头顶,虞音简直要炸了,这尼玛让他回答好还是不好啊?感觉不管选哪个都是很社死的选项啊!不、他不能就这么认怂,易令尘这个臭不要脸的,他不能就这么被拿捏了,于是心一横,挣扎着爬起来,捧起易令尘的脸吻了上去。
易令尘:“!!!”
世界安静了。
半分钟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虞音刚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又被易令尘按着后脑勺吻住了唇,这次他被推倒在沙发上,男人高大的身材遮蔽了他的视线,让他几乎看不见天花板。
虞音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所以,两人做那什么时候,是不是也会看不见天花板?
可惜这个念头目前无法考证了,因为那次他并不清醒,后面也没在清醒的时候做过,想要知道真相······靠,他想在什么啊!
易令尘像是初次尝到美味猎物的豹子,压在虞音身上反复索吻,直到虞音有气无力软绵绵地给了他一巴掌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他直起身体,眼里倒映出心上人满面潮红的动人模样。
虞音都被吻缺氧了,脑子反应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晕晕乎乎道:“这件事你先别往外说。”
易令尘原本还在欣赏老婆的盛世美颜,闻言顿时天打雷劈:“什么?!”
虞音解释道:“贺稼强是看在我和易氏有合作的份儿上才提前和虞庭潇签合同的,不过我更倾向于他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他一定是估算过自己投资后能赌赢对赌,而虞氏背后又有易氏撑着,这个合作签的是无固定期限合同,等同于给了贺稼强一张长期吸血饭票,只有虞庭潇那个蠢货以为对方是真的赏识他外加看中了虞氏的稳定性,但是偏偏事情又是这样阴差阳错,虞庭潇并不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利益受损是他乐于见到的,哪怕贺稼强最后会抽走大部分利润,他也甘之如饴。”
“我一直不曾和他们包括丁迅南在内的几人公开切割,如果我们此时公布关系,反而会在这个阶段加深贺稼强对虞庭潇的信任加大投入,也会方便他们借着你的名头大捞特捞,我可不想看见柳紫艺敲定国际大牌导演合作的娱乐新闻。”
易令尘思索道:“那我们可以择日再公布订婚消息,正好给我时间办得更隆重更有格调邀请到更多有社会地位的人,到时你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跟他们切割,公司那边我先给你资金,你的团队抓紧时间去市场上抢占贺稼强的份额,只要你抢占先机,他的货就铺不出去了。”
虞音顺着他的思维发散道:“无论贺稼强按没安好心,现在他跟虞庭潇签了合同,等同于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事后知道我和虞庭潇是针锋相对的、合作是不稳定的,也得咬着牙冲一把赌赢这次再做打算,如果我在此时传出一些和其他人的绯闻来,比如我和一个没什么能力的纨绔二代关系沉迷约会,那他就会认为我最近不务正业,哪怕市场营销铺货情况不尽如人意,他也不会过于关注为什么铺货情况不好,警惕性不会太高。”
易令尘简直天打五雷轰,差点站都站不稳了:“你还要跟别人传绯闻?!”
虞音拉住他的胳膊:“哎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再说了,高端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唔!”
话音未落,唇瓣再次被人堵住,易令尘发狠似的把他按倒强吻,霸道地不准他把后面半句话说出口。
然而这个举动的结果并不能让他如意,虞音非常坚持要搞点障眼法迷惑贺稼强,易令尘无奈至极,最后只能一个电话叫来了麻童昱,让他陪虞音演戏。
“这位是麻童昱,你叫他马桶就行。”易令尘一脸哀怨地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