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惊恐的话给了alpha当头一棒。
顾遇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那次oga黏他黏得厉害,甚至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还说出了“要给湫湫生个妹妹”这样的话。
他早就被撩拨得神志不清,连抑制剂都差点忘了扎,做措施哪里还记得起来。
见alpha这副表情, 方稚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他恼火的看了顾遇一眼, 抬脚就往alpha身上踹:“滚出去买测试棒。”
oga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特殊时期不做措施, 中的概率实在太大。
猝不及防被妻子踹下床的alpha哪里还敢耽搁一秒, 匆匆忙忙搭了件外套就驱车出了门。
而留在房间的oga坐在床上怔愣好一会儿,
有些难以置信的抚上了小腹。
他要有第二个孩子了吗…
……
顾遇火急火燎赶回来的时候,方稚还靠在床头,维持着他出门时的姿势。
alpha推开被子,把买的一大袋测试棒全倒在床上, 各种各样, 差点堆成了小山。
方稚有些无语, 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用得着买那么多?”
顾遇抿着唇, 嗓音都在颤抖:“多测几次, 等明早再去医院。”
方稚不说话了, 随手抓起两根进了浴室。
而独守大床的alpha简直坐立难安,恨不得跟着一起进去,但触及到妻子警告的眼神, 他只好又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短短十分钟, 顾遇却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 门——开了。
妻子攥着几条测试棒出来,额前的碎发遮挡住了他的表情,这叫顾遇把心都揪紧了。
他猛然站起身来, 额角的青筋狂跳着,“怎么样?”
oga静立在原地,粉白的眼皮冷冷地掀起来,那几条测试棒被他狠狠摔在alpha脸上,唇瓣翕动:“混蛋。”
妻子身上好闻的番茄清香混着风而来,alpha手忙脚乱地去捡那几根测试棒。
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那两条鲜红的竖杠映入眼帘时,顾遇还是怔愣了好久。
他大脑一片空白,有点不敢相信,期盼了那么久的第二个孩子,竟然在这个关头来了。
这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想到与妻子间的关系,顾遇蓦然噤住了声。
方稚…会想要这个孩子吗?
他有点不敢直视妻子的视线,只是弱弱的问:“方稚…你…打算要这个孩子吗?”
oga瞪了他一眼,颇有些恼火拧着眉,眼底尽是烦躁,“别问我。”
顾遇确实是位称职的父亲,这点无可挑剔,方稚承认,但他们之间的裂隙早已不是靠孩子可以修复的。
换句话说,最终不管留不留下这个孩子,方稚都不会考虑和alpha重归于好。
可事实是,就算没有第二个孩子,他们的纠缠也不会结束。
alpha患有的信息素缺失症、以及他们之间的终身标记,甚至是湫湫的存在,早就把两人揉碎了掺和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oga越想越烦,他懒得看坐在一边碍眼的顾遇,转身抱着枕头去了次卧。
没从妻子那里得到确切答案,alpha早就把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他垂眸盯着鲜艳的两条红线,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也是,妻子都那么讨厌他了,又怎么会愿意再留下第二个孩子呢?
alpha绷紧了颌线,他把那两条测试棒装进了保险柜里,随后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oga的最终选择了。
……
这夜,方稚辗转难眠。
他躺在次卧的大床上,心却乱得厉害。
如果说几年前他还考虑过不要孩子,但现在随着湫湫的健康成长,方稚能感觉到,他是喜欢孩子的。
真就因为讨厌顾遇把这个孩子拿掉了,方稚觉得,他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可为了孩子健康成长,那就无法避免和alpha亲密接触。
两种矛盾在oga脑子里打架,方稚眼皮直跳。
算了,明天再想。
他自暴自弃地蒙着被子,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心思压下去。
但半梦半醒间,oga似乎看见了一个小男孩在偷亲他脸颊……
这种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方稚醒过来时还下意识环顾了一圈次卧,企图发现点湫湫来过的踪迹。
可推开孩子的房间,小alpha窝在床角睡得正香。
方稚替湫湫掖着被角,脑海里猛然浮现出一种可能:
不会是…胎梦吧…
oga颤了颤睫羽,一门心思的走了神,直到湫湫被母亲并不轻柔的动作弄醒,他才倏地回过神来。
被打搅了瞌睡,湫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