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而那时,落秋崖已经被朝廷剿灭了。
宋司欢帮素心敷了药包好伤口,走出屋门见五人神情凝重,不由一愣。
我娘的致命伤是流星针造成的,必是楼中人伤了她。季逢年轻笑,狭长的眼眸露出几分凉意,我没本事查出是谁,但没关系,只要独夜楼所有人都死了,就好了。
啊?程榷不寒而栗,惊呼出声来。
宋司欢连忙过去摸季逢年的额头:你说什么胡话呢,又发病了?
季逢年笑笑,一个后仰躲开宋司欢的手,道:对,我又毒发了,快去给
我熬药。
宋司欢惦记着刚才的事,便道:多给你加桂皮生姜,辣死你!
这时,萧岐忽道:我听闻独夜楼所接生意皆有卷宗记录,似乎是放在太阴殿,由月主掌管。正是因为知道有卷宗的存在,萧岐才相信月主能够告诉他买主的身份。
你的消息倒很准,可想要看卷宗却没那么容易。季逢年道,江湖暗潮涌动,谁不想将暗流把握清楚呢?初代月主正是因为想掌握江湖情报才定下了记录卷宗的规矩,那卷宗又岂能轻易示人?
如何才能看到?陈洧问。
季逢年道:击败月主。
几人面面相觑,不由道:仅是如此?
季逢年瞠目,忙劝道:百多年来,想看卷宗的人数不胜数,可没一个人能活着踏出太阴殿。我曾进太阴殿瞧过月主一眼,他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
宋司欢嗤笑:世间哪有三头六臂的人,他是哪吒三太子吗?
其余四人方才心事重重,如今听了宋司欢的话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季逢年见他们打趣,立即正颜厉色道:我真的看见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们要是不信,下次再看到那李摇光时问一问,看我有没有胡说!明着跟月主斗不可能赢,你们还是听我的,攒些猛火油,趁着夜色把独夜楼烧毁炸碎不就干净了?
气性倒挺大。陈洧拍了拍季逢年的肩膀,独夜楼不过是把刀,重要的是使刀的人。你烧了独夜楼,还怎么查真正要你母亲性命的人?
季逢年稍愣:你是说,这事还有幕后主谋?
陈洧缓缓卷起画轴,目光在画中诸人身上一一扫过:杀一人或许是因为私仇,杀这么多人一定是有阴谋。
季逢年皱眉沉思片刻,点头道:有理。
萧岐起身道:月主与我有约,我先去帮你们探探虚实。
别!陈溱匆忙间拉住了萧岐衣袖。
五人全都看过来。
陈溱松开手,稍一抿唇:总觉得独夜楼没安好心,月主怎么可能白给你情报,万一他们设了圈套,你一个人如何应对?
她说这话时目光躲闪,也不抬头。
对啊萧大哥,你和我们一起,我们更安心些。程榷也跟着劝道。
萧岐眼眸微垂,终是答道:好。
六人与店老板一家作别后,匆匆启程。梁州多山,道路崎岖,到了第二日晚间,他们不得不在半山腰上歇脚。
陈溱不禁为当初带上宋司欢的决定感到庆幸她不仅药熬得好,饭菜也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