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的全被一船船拉去挖矿了,东瀛州那地方现在就是个巨型苦役营。
“臣等遵旨!定当严查严办,绝不容情。” 被点名的几位官员连忙出列,声音都带着颤。
“嗯。” 朱佑棱这才淡淡应了一声,继续嬉皮笑脸的说。“还有事儿要议?如果没有,就都退下吧。该干嘛干嘛去,退朝!”
“臣等告退!”
文武百官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大殿,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那从容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朱佑棱将恶犬放出来了呢。
散朝后,乾清宫暖阁。
朱佑棱歪在榻上,由着沈鸢给他按摩太阳穴。“阿鸢,你说朕今儿,是不是太凶了?把他们都吓着了?”
沈鸢手上力道均匀,柔声道:“陛下是君主,该立威时便要立威。他们不是被吓着,是知道陛下动了真格,不敢再敷衍塞责。臣妾觉得,陛下今日处置得极好。”
“还是你懂朕。” 朱佑棱舒服地叹了口气,继续歪着身子,懒洋洋的说。“朕就是心气儿不顺,总得找发泄口吧。正好撞上,就发泄了。”
沈鸢继续笑着,声音柔柔的说。“陛下做得对。”
这两口子都不是好人啊!
偏偏都没有自觉,这个时候,沈鸢还满是心疼的继续说。“只是棱郎,你也要顾惜自己,莫要气坏了身子。昨晚儿,棱郎定然又没有早睡。”
“心里有事,睡不着。”
朱佑棱坐起身,眉头又蹙了起来。
“昨儿我们夫妻聊的话题,我仔细想了想,辽东那边,蒙古残部与罗刹鬼勾结,终究是心腹之患。还有那大旱麻烦,只能继续花费大量财力物力扛着了。之后朕觉得,还是要继续修路。”
水泥路面安排上,然后水泥之后,嗯,沥青路。
“天灾非人力可抗,但人事已尽,便问心无愧。边关有将士,朝中有能臣,陛下已做了所有能做的安排。剩下的,便是等便是看。臣妾相信,上天不会辜负勤政爱民之君,将士不会辜负英明果决之主。”
朱佑棱闻言微微一愣,看着妻子沉静而充满信任的目光,心中的烦躁与焦虑,竟然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下一刻,朱佑棱伸手将沈鸢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阿鸢,有你在身边,真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朱佑棱的严肃的铁腕手段得到了充分贯彻。
山东河南那边,果真如朱佑棱担忧的那样,有些人为了赚钱,已经彻底没了底线。
得到消息后,朱佑棱当即吩咐刑部、都察院以及东厂组成联合调查组,分赴山东河南,雷厉风行地查办了那些个为了去赚钱没底线的家伙。
为首的几个大地主、奸商被抄家问斩,家产充公用于赈济,其家人流放东瀛州。牵连其中的十几个地方官吏,同样被严惩不贷,全家喜提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
一时间,两地官场和商界风声鹤唳,再无人敢顶风作案。后续一切的安置、赈灾问题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秩序迅速稳定下来。
至于辽东方面,兵部尚书果然亲赴前线。他并未贸然发动大规模进攻,而是按照朱佑棱以前就制定了的‘外松内紧、分化拉拢’的方略,一方面加固防线,派出精锐夜不收(侦察兵)频繁出塞,摸清蒙古残部与罗刹鬼交易的具体路线和据点。
另一方面,通过归附的蒙古部落,暗中接触那些对罗刹鬼不满、或交易较少的部落首领,许以贸易优待和内附安置的承诺。
崇光五年,秋。
山东、河南的旱情在朝廷强力干预和新作物的支撑下,尽管因为大旱的影响,这一季收成实在有限,并没有演变成大规模流民潮。
灾情最严重的地方,也基本没有出现“饿殍无算,易子而食”的惨剧。
而辽东方面,在入秋的时候,再一次传来捷报。明军根据夜不收的情报,精心策划了一次伏击,成功截获了一支由罗刹鬼押送,前往蒙古部落交易火器和弹|药的骡马队,击毙罗刹鬼二十余人,俘虏数人,缴获火绳枪五十余支,火药若干。更重要的是,从俘虏口中撬出了罗刹鬼在漠北的几个临时据点信息。
消息传回,朱佑棱精神大振。
他立即下令,将俘虏的罗刹鬼押解进京,同时命令辽东镇,对已探明的罗刹鬼据点,进行精确打击,务必拔除。
朱佑棱本来在乾清宫看书,得知消息后,立马乐得差点放声歌唱。
“就该如此。不打疼他们,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来人,拟旨告诉辽东总兵,让他们给朕狠狠地打,最好能打到他们再也不敢起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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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一会儿晚上收尾。接下来就是番外,嘿嘿嘿![菜狗][菜狗][菜狗]后世论坛题,也可以搞出来的。
第130章
与此同时, 针对蒙古残部的分化策略也开始见效。
在明军的军事压力和贸易利诱下,临近冬季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