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说:“我哪里都行。”
叶宸哑然,又俯身亲了亲江玙:“是,你哪里都行,玙仔最厉害了。”
江玙受到鼓舞,恢复了些许力气,抬腿勾了勾叶宸。
叶宸揽住江玙:“明天我一早就得走,不想折腾到太晚,怕你发烧。”
江玙不屑地笑了笑:“那怎么可能,我身体可好了,再说我都这么大了,发烧还不知道吃药吗。”
叶宸面露怀疑:“你洗完头都不知道吹干了再睡觉,还胡扯什么港城的气候。”
江玙谎话被戳穿了,难免有些羞恼,瞪了叶宸一眼:“你哪儿那么多话,是不是累了没力气。”
众所周知,江玙是属寒候鸟的。
只稍微缓过来一点就开始叫嚣,完全忘了自己几分钟前,是如何要死要活的。
然而这次面对叶宸,他没能再忍住不出声了。
叶宸不允许他咬自己嘴唇,把手指放到他嘴里,让他轻轻含着。
江玙全然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豪言壮语,让叶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了。
但今夜失言的人不止江玙一个。
叶宸曾经说让江玙受不了就告诉他,可江玙受不了的地方太多,他也有些顾不过来了。
江玙抵着叶宸胸口,小声用粤语骂叶宸说话不算话。
叶宸把江玙按在怀中:“我只说让你告诉我,又没说一定会停。”
江玙抬手推开叶宸,在水里翻了个身就往浴缸外面跑。
叶宸冷眼看着江玙动作,在对方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时,握住江玙纤白的脚腕,又把人拽回了水中,从后面紧紧抱住他。
炽热的吻从耳垂一路亲到颊侧,最终还是落在那张过分红润嘴唇上。
灭顶的快意如火山爆发,将二人彻底吞噬淹没。
半生半死间,江玙被惹急了,触发了应激被动似的,回手就想给叶宸一巴掌。
可一转过来,看到叶宸英俊的眉眼,又只想亲亲他。
真的是色令智昏。
江玙扬起的手腕停顿半秒,转而去摸叶宸的眉梢。
叶宸微微侧头,瞥向江玙放在他脸上的手,低笑一声,说:“好凶。”
江玙没说话,只专注地盯视叶宸。
过强的动态视力,能令他清晰地捕捉到叶宸的每一丝表情。
手臂的青筋、滚动的喉结、下颌的水珠、深邃的眉眼。
每一处都那么性感。
江玙轻轻叹了口气:“叶宸,你不知道我有多中意你。”
叶宸顿了顿:“有多中意?”
江玙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只要、只要看着你……就觉得好爽。”
叶宸眼神骤然暗沉。
江玙收回放在叶宸脸上的右手,却被叶宸攥住了手腕。
叶宸不仅把那只手放回自己脸上,同时把江玙左手也摁住了。
“不是看着我就爽吗?”
叶宸右手撑在池壁上,倾身靠向江玙,贴着他耳垂说:“那就好好看着。”
江玙被逼到极致,就这般望着叶宸的脸。
在叶宸皱眉伏在他身上的刹那,跟着一起清空了弹夹。
江玙身体的恢复能力极强。
叶宸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时,他整个人还软绵绵的,一副被折腾到神思恍惚的模样,等叶宸收拾好浴室出来,他又跟没事人似的,正半跪在床上做低弓步拉伸。
做完以后还不忘肌肉拉伸。
也是非常卷了。
叶宸端来一杯温水给江玙:“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玙确实渴了,接过水喝了大半杯:“腰和腿都有点酸,拉伸一下应该就好了。”
叶宸抬手抹掉江玙额角的汗珠,欲言又止道:“你说你体力这么好,怎么就那么……”
不禁造。
江玙完全忘了刚才被造到想打人的人是谁,对自己依旧信心十足:“练练就好。”
叶宸沉默几秒,轻轻掐了掐江玙脸颊,叫他小寒候鸟。
小寒候鸟今天累极了,整晚都睡得很沉。
叶宸却总是警醒,每隔几十分钟就会醒来一次,摸摸江玙的脸观察他有没有发热的迹象。
守了一夜后不得不承认,寒候鸟既然能得过且过,说明他身体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
早上五点,江玙和往常一样醒来。
他并未觉身体有何不适,反而神采奕奕的,还要送叶宸去机场。
看到此情此景,叶宸都不由怀疑江玙是不是在浴缸里演他。
是真是假,也只能下次再探查了。
叶宸登机时天还没亮,江玙一路送他到飞机上,感叹陆灼年的直飞航线可真好,都不用转机了。
“等我去北欧找你,也让爸爸给我申请一条,”
江玙抱着叶宸,脸颊亲昵地在他肩膀上蹭了又蹭,像一只执着于把自己气味沾到主人身上的小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