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他,棠君安硬是从中看出一点浅浅的期望。
好吧,毕竟是亲弟,身为兄长应该照顾一二。
等棠君安冷静下来,他已经因为一时脑热答应了“一起探讨学问”,随着时间棠君安开始头昏脑胀,但又不完全,因为谢长景时不时还要抽查他两句。
半个时辰下来棠君安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不禁抹了把汗,苦大深仇想下次他绝对不会再留下来了!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去看棠玉鸾的神色,对方正襟危坐,冬日的晨光天然带着几分冷意,透过雕窗斜斜落满一身,光里肌肤胜雪,长发如墨,华丽的红色藩王服装在他身上也冷的像拥着一团雪。那双眼睛认真又专注的望着谢长景,一点极璀璨明亮的光在他眼底熠熠生辉。
大乾是最后一个封建王朝,世祖后期是中国工业革命的开端,各行各业涌现出数之不尽的专业人才,甚至有人称中国历史的重中之重有八分在大乾,大乾的重中之重有八分在谢晏之。
因为那些开启了各行各业巅峰的人才十有八九是谢长景的学生或者晚辈,谢长景广闻博见,涉猎群书,历史上是这么说的。
直到今日面对面交流,棠玉鸾只能说历史一点没夸大,不管是哪个方面的知识谢长景都能娓娓道来,经济、民生、农事……甚至国外的风土人情,语言文化。
这世上竟真有这样无所不知的人物。
棠玉鸾不禁对着866道:“怪不得世祖皇帝以及那么多人都夸他智周万物。”
他语气已带着满满的惊叹佩服。
866ptsd又有点要冒头的架势,它小心翼翼问:“宿主,你不会喜欢谢大人吧?”
棠玉鸾阖目一瞬,不禁问:“你第一个世界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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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在番茄鬼混,唉,小伙伴们没一个写的,无聊
第37章 第二个故事(八) 暴君何时去死……
866视线四处乱飘,语气藏不住的心虚:“什么都没、没有啊。”任务确实成功了,主角最终和“真爱”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而宿主也在继续自己的人生。
这都是真的啊,它只是并没有说清主角是和宿主在一起而已。
866在心里呜了一声,到底没敢把全部的真相说出来,因为它真的担心这个世界会是同样的结局——它是主角成长系统,又不是红娘系统。不能搞错本职工作啊!
棠玉鸾心知肚明它绝对有所隐瞒,但想到它的性情大概率对任务没有太大的影响,系统刻意隐瞒,他也没必要追问,而是道:“什么喜不喜欢,我只是……”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很敬佩他。”
学识渊博,又不矜高倨傲,你明白时他真心为你高兴,你不懂他便态度和煦的循循善诱。
这样的人在日常生活已经很容易令人萌生出好感,更不要说他是经过历史的验证,自身凝聚出一重又一重的光环,哪个后人不会心向往之?
棠玉鸾也不例外,毕竟这可真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系列中的顶流人物。
如果换一种场合见面棠玉鸾会很高兴很高兴,但是这种情况完全没有必要,任何情绪也都多余。想到这里他不禁垂下睫毛,掩去眼中的神色,再抬眼时一颗心重归冰雪般的冷静。
于公于私,谢长景的大部分心神只会放在一个人身上,他不动声色将小殿下所有的情绪反应望进眼中,看见他渐亮的眸光,眼底深处随着熠熠光华而生的、一种常见的类似子侄晚辈的敬佩之意。
谢长景心有妄念,但并不打算为人所知,以老师,以臣子,以一个可靠稳重的长者,这样就很好。
又见小殿下不知道想到什么,姝丽的眉眼骤然凝聚出一层冰霜的疏冷,谢长景不禁在心底发出无可奈何的温柔叹息,怎么又不高兴了?
谢长景的目光既不疏离也不太过热切,以适宜的温度,静静望着年轻的殿下,肌肤苍白到像是能被阳光融化的一捧新雪,连唇色也淡的令人胆战心惊。
这样郁郁寡欢,对身体又有什么好处?
谢长景怀揣着这样的忧虑直到结束一场学识考教,回府时门房见了急忙两步迎上来:“大人,薛大人来了,现在就在前院坐着。”
谢长景的住宅相比他一品学士的官位来说过于简朴,前院不算大,摆设也很平平无奇,只有一处红梅成为院子的明明艳色。
薛铮就坐在六角小亭中自斟自饮,见到院落的主人,便一挑眉梢:“回来了?”
他并没有劝对方喝酒的意思,毕竟谁不知道谢长景克己到极点,那是真做到了绝嗜禁欲,贬酒阙色。
谢长景在梅香中嗅到一点淡淡的酒气,他自己不喝酒却也不会阻碍别人,更何况他清楚薛铮自己心里有数,即便是休沐日也不会酩酊大醉。
谢长景振衣而坐,语气如常:“你有事。”一句问询被他说成陈述语气。
薛铮没有回答,而是仰头将半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