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下来的阳光落在他的眉眼,愈发唇红齿白俊秀。
这么乖。
周衡指腹飞快蹭了两下他侧脸。
“晚上做丝瓜滑肉。”邓奉华在屋檐下给他们布置任务,“你俩待会去摘两根嫩点的丝瓜,要是看到有太老的也一起摘了,别留上面。”
“知道了。”江知秋说,垂眼看见啾啾在地上打滚,于是让周衡别再给它闻猫薄荷。
“刚才费阳打电话说你现在在网上很火。”周衡起身洗手。
江知秋愣了愣,“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现在去看你b站涨了多少粉,对自己有点信心,宝贝儿。”周衡湿淋淋的手捏他右脸,在他脸上留下透明水痕,“咱们2025年的时候网上的风向每天都在变化,每天火的是什么,前一天谁都不知道。现在的网络世界其实也一样。”
在江知秋醒之前周衡就去看了眼,汪海虽然想签江知秋,但江知秋没答应,他不可能会为江知秋造势。江知秋自己有粉丝,上辈子他一张照片就能在网上火那么长时间,火到十年后网友次次整理当年的古早神图一定有他,江知秋想进圈,火是迟早的事。
江知秋粉丝已经快一百来万,周衡去看的时候他的视频在热门上挂了好几个。
江知秋擦去脸上的水,跟在他身后去后面的菜园摘丝瓜。
去年菜园开辟出来的时候太晚,没种多少菜,今年邓奉华在老家种满了整个小菜园,原本的葡萄藤和甜瓜藤被移植到前院,现在换成了丝瓜。小菜园还是他们去年规划出来的模样,小方圃与小方圃之间用鹅卵石铺了小路,邓奉华收拾得很干净。
周衡摘了根丝瓜递给江知秋,半天没等他接过去,转头看到他端着簸箕走神,于是把丝瓜放到他簸箕里。
江知秋回过神,换了一边抱着簸箕。
他喜欢吃丝瓜,周衡多摘了一根。
“吃西瓜吗?”到前院的时候周衡问,邓奉华今年在前院的角落种了西瓜,只结了几个小瓜,还挺甜。
“吃。”江知秋说。
两人去摘西瓜,邓奉华在后面嘱托他们西瓜丛深,注意脚下有没有藏着蛇。多多想直接跳进去,被周衡拎着脖子。
傍晚周衡在厨房帮邓奉华刮丝瓜,邓奉华在做滑肉,两人不让江知秋碰刀具,江知秋只好去陪狗和猫玩。
手机在房间响,江知秋推开多多回房间接电话。
“你方老师和汪叔叔刚才说明天要来镇上。”江渡告诉他,“你和你哥明天回来一趟。”
“好。”挂电话后江知秋犹豫了片刻,登上他发视频的那个账号,后台的消息通知多到手机卡顿了将近十分钟才反应过来,他这个时候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现在的热度。
就算他不那么追求名利看到这些也会很高兴。
“干嘛呢,在这笑。”周衡冷不丁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腮帮啄了一下,从下往上反复顺着他肚皮,江知秋偏头看他,眼睛很亮,想了想告诉他刚才江渡说的事,又说,“我们明天早上顺便去山上捡点野菌带给林姨吧。”
“行。”周衡说,“待会给奶奶说一声。”
江知秋点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衡拎着竹篮牵着江知秋出门。山里鸟雀声回荡,多多戴着一只草帽叼着篮子走在前面。两人捡了两大篮回去,邓奉华挑了小半篮野毒菌出来。
趁天还没彻底热起来,两人没顾着洗干净,周衡把两只竹篮挂前面把手,江知秋脖子反挂着一顶草帽坐后面,同邓奉华打了声招呼,两人出发了。
走到半路太阳彻底烈起来,江知秋把草帽扣到头顶遮阳,衣摆被微热的风鼓起一大团,周衡带他飞快掠过柏油路。
“这么早。”陈雪兰今天休息,看到他们到家,“在奶奶家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江知秋和周衡在门口分开,把竹篮递给她,周衡和奶奶怕他低血糖盯着他吃的早饭。
陈雪兰把竹篮送进去,估计打算洗干净了把野菌泡起来保持新鲜度,江渡刚和方拂云打完电话,告诉江知秋,“你方老师他们还有一会。”
江知秋“嗯”了声,点了下头。
那首歌突然火到小学老师们都在听,汪海他们把短片片尾单独剪出来当v放上去,江渡在家休息甚至都有老师来找他说这件事,医院也总有人问陈雪兰,怪他们不提前和他们通个气。
江渡和陈雪兰也没想到他们儿子这首歌会突然火起来,但他们都不是什么张扬的人,被问到这件事都打哈哈过去了。
方拂云和汪海早上六点出发,快十点的时候才到温泉镇。
他们是第一次来,周衡骑车带江知秋去镇口接人,又骑车在前面带路。
巷道狭窄,江知秋家和周衡家都再放不下一台车,方拂云只好把车停在外面,与汪海下去步行去江知秋家,江知秋和周衡也没有再骑车,下来陪他们走。
“这里是个好地方。”汪海路过镇上的时候一路在看,外面打着天然温泉招牌的人工温泉都引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