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住,没吃几次身体就不行了。”
“皇帝比他吃得更多。”
“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霍北言道:“我也觉得父皇吃了药之后精神有点好得太过头了。”
“劝过很多次父皇让他莫要服药,但是一个老人尝试过恢复青春活力,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
“他听不进去任何谏言。”
“甚至会迁怒戳穿这件事情的人,因为戳穿这件事的人毁掉了他的美梦。”
“以及……证明他有多么的愚蠢。”
说完,他就沉默了。
良久他才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掉那两个方士,但是在宫里悄无声息杀个小宫女太监容易。”
“杀为父皇炼丹的方士难。”
“杀了他们,父皇会大怒,会血洗京城!”
“毕竟方士是父皇重点保护,同时随时关注着的人,没有帝王能容忍有刀伸进了后宫,他会觉得自己不安全。”
“除非……他们秽乱后宫。”
只有这样,死的人才会少一些。
“你自己做主,需要什么帮助就跟我说。”
“毒药这方面,王婆是翘楚。”
霍北言笑道:“那我就去找王婆了!”
孙芸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哎呀,少年窜高了,若不是肩膀略微单薄一些,就是个大人样儿了!
如今她都得仰着头和他说话。
孙芸姨母笑。
她养大的崽儿实在是太好看!
不但好看,条理还十分清晰,逻辑满点,优秀得不要不要的。
霍北言有点紧张,他派人给姝儿送了好几次东西,都被小姑娘退回来了。
摆明了在生他的气。
偏他也不能随便来国公府,且当上太子之后事务缠身……若不是婶婶叫他,他想尽办法抽身来国公府,在朝廷封印之前,他应该都来不了。
越是接近王婆的院子,霍北言越是紧张,双手张开又握紧,握紧又张开,很快掌心就湿漉漉的了。
大雪凤飞的天气,他的额头竟然还冒汗了。
姝儿正在窗前的操作台上捣鼓毒药,把一个个可爱的小宝贝或是扔进药罐里,或者扔进石臼里用铁杵温柔地捶成汁液难看的饼饼。
忽然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就见一身穿宝蓝色团花纹锦袍,外披雪白狐裘的好看大哥哥站在院子里。
人有些陌生,但脸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