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身回去将房间门关好。
“芸娘,我收了长广两行五万两银子,都给你!”
孙芸看着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双手奉上一沓子银票,眼里的渴望简直都溢出来的样子,脑海中就冒出大黄大黑叼了兔子回家求表扬的样子。
尾巴都快摇断了。
你要是开恩摸摸它们的脑袋,这两家伙必然会高兴得满地打滚儿。
想到这里,她就抬手摸了摸蒋绍的脑袋。
男人的头发硬邦邦的,又黑又粗,不好摸。
论摸,还是摸大黄大黑舒服啊!
就是摸黑炭,也比摸他舒服。
孙芸眼底闪过一丝嫌弃,蒋绍见了心中一暗。
芸娘嫌弃。
芸娘不接银票。
芸娘……
“这个钱不要给我,上交指挥使大人吧,把来路说清楚,怎么安排看指挥使大人!”
“不然长广粮行的贱人肯定要给京城那边写信说清楚,这五万两银子就会成为他们要挟你的把柄。”
蒋绍塞她手里:“不怕,我知道该如何应对。”
“再说了,水至清则无鱼,没有把柄的人,上头用着也不放心!”
“长广粮行牵扯的官员太多,勇毅侯府比我害怕把这事儿嚷嚷出来!”
“我若把钱上交,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芸娘,长广粮行垮了,再换一个粮行,情况不会比现在好到哪儿去!”
当然,有天谴这件事,这几年那些奸商可能会收敛一点。
但是时间一长呢?
必然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孙芸知道蒋绍说的是实情。
不然怎么会有:‘封建社会是吃人的社会’这种说法?
她不过也是提一个建议而已,行不通就算了。
“那就拿一万两银子出来去找陈行远,请都指挥使司出面,办一个善堂。”
“专门收留战争孤儿孤老。”
“再拿一千五百两银子来,给这些天陪着你的那三个人。”
这个可以有!
蒋绍痛快答应下来。
芸娘知道替他打算,这是不是说明芸娘她原谅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