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做售楼处的房子,什么都没有。
张心昙在前面带路,闫峥下了车来,跟着她。
闫峥没有伞,张心昙走到半路时就发现了,但她没有邀请他到伞下的打算。
雨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待走到亭子里,闫峥的头发湿了,他往后捋了一把,小冰渣在他手掌里化成了雨水。
张心昙收了伞,她道:“什么事,你说。”
自从邵喻的事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闫峥,他销声匿迹到让她有种生活回归了正轨的错觉。
但听到闫峥说在她楼下时,她就知道他的人还在盯着她,连她搬来了这里都被他们掌握了。
闫峥道:“张心昙,对不起。”
“我一开始对你就不真诚,还认为你是故意装做不知道我的身份,其实自大愚蠢的是我。”
“后来,我终于明白你是真的误解了我的身份,我依然觉得这不是事,认为自己没有错,在你面前狡辩,妄图把误解的责任推到你身上。现在想想,真是面目可憎。”
“再后来,”一说起这个,闫峥就心疼到不行,他停顿了下,道:“我为了闫嵘的女朋友抢去了本该属于你的机会,阻了你的梦想,却轻慢地以为只要给了补偿就行,傲慢至极。”
“错的最厉害的,是拿你的朋友你在乎的人来威胁你,逼迫你回来呆在我身边,定下了那个荒唐的两年之约。我,我,”
闫峥只是细数到这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直面过他对张心昙做过的事,此时,一件一件讲出来,过往浮现在眼前,闫峥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觉得张心昙认识他真是她的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