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索菲斯!别回避我的第一个问题。”亚力克坚持要答案。
简纠结了一会儿,“好吧,你赢了,你总是对的那个。她的存在,带走我的痛苦。”她不想欺骗亚力克,他们亲如一人,骗亚力克就是骗她自己,“可能这就是原因吧。她还在影响着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亚力克伸手揽住姐姐,“是啊,究竟怎么做到的,这个秘密咱们得好好研究。”
如果索菲斯继续影响简,恐怕很快就要发展到连切尔西也无法切断她们了。但是在那天到来之前,神通广大的阿罗主人一定可以抢先发现,然后提前一步处死索菲斯。
亚力克和简头碰头靠在一处,他思考着如何保护姐姐不受到伤害,身体和情感都是。
“你与索菲斯重新产生情感连接了,是吗?发展太快,以至于你这几天必须躲着切尔西和马库斯长老。姐姐,你让我担心的要命。”
简回抱过去,姐弟俩紧紧相拥。
她安慰亚力克,天真地像无忧少女:“现在都处理完毕了,一切回到五月之初。”
索菲斯感到浑身冰冷,她觉得自己可能受伤住院了,身体僵硬。等睁开眼睛,会不会入目一大片白色呢?
于是索菲斯睁开眼睛,结果发现并没有什么洁白天花板,或者消毒水气味。
相反,屋子内颜色艳丽丰富,又搭配协调,高饱和度的色彩冲击着索菲斯清晰的视线。
她正躺在一片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触手的软毛有些湿润。但程度不过分。
索菲斯试着转动手脚、眼珠子,毫发无损。可她记忆中,上一秒刚刚跌落悬崖。按照落差,应该非死即伤。
难道她撞到脑子,得间歇性失忆症了?
保持躺倒的姿势,索菲斯扫视四周的环境。房间很鲜艳,还摆了桌椅之类的家具,不然索菲斯也可能怀疑自己上了天堂。
她坐起身,正对她的厚实窗帘忽地吹起,摇摆的帘布后头藏着天光和一名少女。
索菲斯好奇地走过去,掀开帘子。
窗沿上,坐着一名红色眼睛的金发少女,她冷冷地眯眼瞧着索菲斯,“醒了?”
索菲斯点头。
风吹起她身上的紫罗兰色纱裙,索菲斯感觉到自己裙子底下似乎光溜溜的,于是连忙往窗帘后面缩了缩。
“躲什么。”金发少女扯开索菲斯用于挡住自己的窗帘,指着窗台边上的位置。“你坐这儿。刚好吹吹头发。”
索菲斯背对着窗外山景坐下,披散头发,任由山风吹干。
气氛陷入一种尴尬的安静,索菲斯觉得自己该打声招呼。这么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貌似还救了自己,给她换了衣服。
索菲斯转过头想偷看,却一下子被抓到现行。她下意识对少女笑起来,“你好,我叫索菲斯。你的名字是?”
金发少女避而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应该叫我什么?”
索菲斯张了张口,似乎有个名字要脱口而出,可她想不起来这个名字。
她情不自禁地盯住少女的脸仔细端详,比铂金长发颜色更深的眉毛上挑,高傲矜贵,无声地催促她。
绯红色的双眸嵌在眼眶中,可爱得像小兔子。
索菲斯想到一个特别合适的名字——
“爱丽丝,我应该叫你爱丽丝!”
金发的爱丽丝跳进兔子洞漫游仙境,遇见了疯帽子、红皇后、柴郡猫。
奇幻冒险的开场由那只红色眼睛的兔子开场。
很快索菲斯就知道自己猜错了,少女面色不善地告诉她真实名字。
索菲斯记住了。
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看上去好像生气了,甚至扯烂了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团沾了血的丝绸布料。
初次见面却能猜准名字的,只有算命神婆吧。
据简所说,索菲斯重伤被沃尔图里的守卫所救,现在成为了血族的一员,暂时由沃尔图里家族收留照顾。等她结束了新生期,就可以离开意大利独自生活了——唯一的禁忌是,不准对人类暴露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