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划过那处时,楚九渊刚好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她的掌下来回滚动,像是一颗弹动的圆球。
顾玥宜觉得新奇,忍不住摸了又摸。
但凡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对此表现得无动于衷。楚九渊闭上双眸,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呼息声变得异常粗重。
顾玥宜意识到楚九渊的情况有些奇怪,语带关心地问道:“怎么了?疼吗?”
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喉结都是一个极度敏感的部位,哪怕只是轻微的碰触,都有可能产生不适的感觉,楚九渊亦不例外。
但因为眼前的人是顾玥宜,除了那点本能的搔痒感之外,他更多感受到的是兴奋和渴望。
渴望她继续触摸他,也渴望她能够喜欢,甚至着迷于他的身体。
顾玥宜又摸了一会,才调转方向,继续往下探索过去。
这一次,她的手指停留在了楚九渊块垒分明的胸肌上。
顾玥宜用纤细的手指描绘着他胸膛的形状,结实而且轮廓清晰,充满着力量感。
顾玥宜明显地感觉到,楚九渊的心脏正怦怦地撞击着胸口,跳动的速度飞快,几乎给人一种快要跳出来的错觉。
“好摸么?”
楚九渊垂眸看她,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好摸。”顾玥宜老实巴交地说着:“我原本还以为这里应该是硬的,没想到比想像中要软。”
“如果你希望它是
硬的,我也可以让它变硬。“楚九渊说罢,便捉住顾玥宜纤细的皓腕按在自己胸口处。
男人刻意绷紧肌肉,让饱满的胸肌变得硬梆梆的。
顾玥宜觉得十分有趣,她指头不经意间划过胸膛上相对较软的突起,由衷地感叹道:“好厉害,我都不能像你这样想变硬就变硬。”
楚九渊呼吸明显粗重了,幽深的眸子里像是藏着一团暗火,随时会涌出来,将她燃烧殆尽。“是么?那你能让我也摸摸看吗?”
顾玥宜几乎是下意识地收回双手,护在自己的胸前。
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她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眼下两人已经完婚,楚九渊作为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圆房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想通这一点,顾玥宜缓缓放下手,闭着眼,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楚九渊见状忍俊不禁,伸长手臂揽住顾玥宜的细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严丝合缝地抵住她。
他的坚硬如铁,她的柔软如棉。
屋子里明明没有放火盆,但顾玥宜却隐隐觉得到周围正在升温,热得她有些受不了。
可是顾玥宜却不排斥这种感受,甚至享受于跟他贴近。
她把脸埋在楚九渊的颈窝,像猫儿那般蹭了蹭,仿佛极为依赖他,完全任由他施为的模样。
楚九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不过在那之前,他先是俯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匣。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条条薄皮椭圆形的物什。
顾玥宜盯着那玩意看了好半晌,实在想不明白楚九渊此时拿出这样东西的用途,索性开门见山地问:“这是要干什么呀?”
楚九渊贴在她耳际,低声解释了几句,过于露骨的话语烫得她耳朵瞬间烧红起来。
尽管内心羞恼至极,顾玥宜还是坚持道:“别,不要用这个。”
楚九渊以为她是担心卫生方面的问题,放缓了语气解释:“你放心吧,这东西经过层层工序清洗过,基本已经闻不到异味了,比穿在身上的绫罗绸缎还金贵,费了我好些功夫才拿到手呢。”
“我不是嫌弃这东西,只是……”
顾玥宜垂着头,略显纠结地问道:“你难道不想与我亲近吗?严丝合缝,没有隔阂的那种。”
面对怀中姑娘的疑问,楚九渊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你年纪还小,不急着生孩子,这是我目前所能找到最稳妥的避孕措施了,所以……”
顾玥宜早已期待洞房花烛夜许久,眼下自是听不进去他的说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