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境身的两只手,抱到身前用羽绒服裹住,脸也埋在周境身肩膀上,闷气的说:“别啊,打个商量呗。”
周境身哼笑一声,“给点补偿看看。”
谢时星:“?”
他无语的说:“啥补偿啊。”
周境身:“亲我一口。”
谢时星真觉得他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面红耳赤的一个舒展,就灵活的从周境身身上跳下来,然后迅速的蹿上了楼,跑在二楼的时候还停了一下,嚣张的朝一楼的周境身竖起一根中指。
周境身笑得不可自己。
谢时星在他的笑声中耳朵尖红红的冲进宿舍,直接冲进浴室。
他一定要在周境身进来前洗完澡。如今这种情况,周境身再想跟进来蹭水,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周境身没意识到他这点小聪明,听见浴室的水声,还觉得谢时星今天怪独立的,心里有点不得劲。
结果谢时星洗完战斗澡,肩膀上披着毛巾,湿漉漉的小鸡仔一样就吧嗒出来了。
谢小鸡撇着嘴角,走到换床单的周境身身前,把毛巾甩进他的胸肌里。
周境身挑眉看他:“干吗?”
谢时星不太愿意的服软:“给我擦头发。”
周境身乐了,刚要说什么,谢时星就瞪他一眼,唧唧:“别说话,要是说话就不让你擦了。”
周境身浴室耸肩,把他按到床上坐下,毛巾一盖,给他擦头发,边擦边说:“宝贝儿,你觉得这合理吗。”
让他擦头发,还得闭嘴,不然不让擦,多大的恩典啊。
谢时星耳朵尖有点红,嘴硬道:“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说完,反复咀嚼,觉得这句话有点歧义。
周境身已经爽快的说:“干!”
谢时星扁了扁嘴。
跋扈的不行。
晚上,谢时星被体型大一倍的“熊”压在身下,脸蛋憋得通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哭过一样,怎么也嚣张不起来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又变成这样。
起初是周境身洗完澡上床抱他,抱着抱着就不老实起来,摸他身上的软肉。
谢时星这会儿正因为自己不是纯种直男了变得心虚呢,啪啪打掉他的手,让他别影响自己玩手机。
结果声音有点不太对劲,热血方刚的男高中生,因为这股疑似少儿不宜声音的影响,保温杯竖起来了。
后来就发展成周境身要他用手帮忙,谢时星宁死不从,然后就变成了周境身所说的“互相帮助”“蹭蹭”。
谢时星脖子都红透了,很累。
其实他动都没动,但周境身这家伙压在他身上就已经够把他压的半死了。
等等,问题的关键点不是这个。
谢时星咬牙切齿的讲:“我要分居!分居!你骗我,高中生根本不会这样互相帮助!”
这是他们纯洁的十几岁的年纪该干的事吗,虽然这个年纪稍微刺激一点点就会起立,但绝对没有周境身这么高的频率。
隔着两层衣服,谢时星都有种被保温杯戳破到的错觉。
实话讲,怪吓人的。
他稍微弯了那么一点的心思都要被拉直了。
但周境身把他胳膊并在身体两侧用体重压住,谢时星一动都动不了,于是只能踢腿表达自己的抗议。
周境身听着他咪咪赖赖的声明,埋在他胸前嚣张的笑,呼吸打在谢时星的肩膀上,他怀疑自己肩膀红了一片。
谢时星愤愤的想,
这么贵的真丝睡衣都不挡热风!下次再也不让周境身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