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进攻南掸的是副将兼参军周烈,周烈是前铁嵬军中郎将,也是罗胜的上司。
此刻他立于阵前,面色冰冷地看着战战兢兢前来求和的南掸使臣。
为显尊重,南掸派了二十个使臣。
“藩臣南掸国使臣,参见中原宗主炎国。”
二十个使臣走到军阵之前,俯身齐拜。
使臣们走进了愈发感觉到压迫感,被将士们无数双冰冷带着杀意的眼神盯着,每个人都害怕得不行,有人甚至开始发抖。
汉人使臣来的时候,咱们的态度可不是很好
别动手,冷静,求求了
晾了他们一会儿,周烈冷漠道:“南掸身为神州藩属,却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使臣赶紧道:“罪臣知罪,吾王愿意向宗国君王俯首认罪。”
周烈冷哼一声:“吾主有句话让本将带给你们。”
“将军请言。”
周烈一字一句道:“为何,你们不愿参加吾主的婚礼?”
“啊?”
“婚婚礼?”
众使臣面面相觑,什么婚礼?
“回答晚了!”
“炮兵营,开炮!”
“轰~轰~”
蒲骠都城前。
同样,由五十个贵族僧侣组成蒲骠使臣,也来到了军阵前。
负责进攻蒲骠的主将是另外一个副将陈良,十七万大军最前方的军正是铁嵬军,傲立军阵最前方的将军除了陈良还有现铁嵬军中郎将罗胜。
望着眼前刻骨铭心的佛塔都城和眼前这群僧侣,罗胜目露浓浓仇恨,杀意充斥全身。
孟辅三位使臣,便是在蒲骠被打断双腿,然后在路途中受了毒瘴病重不治而亡。
三人临死前曾请求罗胜把尸体埋在蒲骠,目的就是想大炎有朝一日带回他们的尸体。
如今这天,终于到来了。
“阿弥陀佛,蒲骠佛国率真佛佛子觐见大炎宗主国,愿真佛庇佑大炎之主。”
五十佛徒齐齐俯身合十。
值得一提的是,五十佛徒并没有行跪礼,在蒲骠佛教中,跪礼是普通人对佛徒的礼,佛徒行只朝等级更高的“佛”行跪礼。
换句话说,大炎又不是佛教之人,佛徒们觉得没必要行跪礼。
罗胜缓缓走到五十佛徒之前,声音冰冷道:“三营,蒲骠使臣竟敢不跪,此乃对大炎不敬,把他们的腿骨卸下!”
“是!”
“唰唰~”
“阿弥陀干什么?”
恶狠狠的三营将士扑上前,纷纷举刀挥向佛徒们的大腿。
“啊~”
“啊~”
几个呼吸间,五十佛徒的腿被剁掉,鲜血横流,痛得佛徒们惨叫不叫。
“把他们给我挂在蒲骠城前!”
“是!”
不一会儿,将士们没了双腿哀嚎不已的佛徒用树干立在了阵前,城墙上的蒲骠大臣吓得浑身发抖。
很快,皇宫中的蒲骠王得知了这个消息,吓得赶紧收拾东西跑路。
而法鉴真佛见势不对,比蒲骠王跑得还快
军阵前,陈良上前拍了拍罗胜的肩膀,没有说话。
罗胜朝他行了一个军礼:“多谢陈将军让我铁嵬军为先锋,我替战死的弟兄们谢过了。”
“无妨,你莫冲动就好,”见时候差不多,陈良挥了挥手:“炮兵营,开炮!”
“砰~砰~”
“大炎必胜,杀啊!”
第828章 《大炎制南藩属国书》
靖安五年十月二十八日,南掸都城破,南掸王和一众王宫大臣被生擒。
二十九日,蒲骠都城破,蒲骠王被大臣出卖,在一处山谷被擒,国师法鉴真佛在大炎骑兵以及归顺的蒲骠军围剿下,被乱箭射死。
接着,在大炎将士的押解下,两王和一众俘虏大臣朝龙凤太极旗以及战死的大炎将士五体投地跪拜,整整拜了三个时辰,随后被径直押往上京。
至此,一百五十年的南掸王国和一百八十年的蒲骠王国,就此灭亡。
来不及休息,顾正言留下三万人负责两国善后事宜,紧接下令二十七万大军兵分六路,攻灭六国。
最强大的两国已经无了,剩余六国战战兢兢之下再也生不起反抗之意,接连派出使臣向大炎投降。
顾正言率大炎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靖安六年三月,终于抵达最南边的罗烛国。
三月中旬,大炎军兵临罗烛国都城,罗烛王率一众大臣亲自打开城门,俯首跪拜投降。
至此,对中原生有异心的南方八国,全部灭亡,所有王宫贵族杀的杀,生擒的生擒。
大炎的龙凤太极旗,高昂地飘扬在南国所有城池。
处于风波之外的焦国和纪藤国一直在关注大炎军的动静,越关注冷汗冒得越多,一想到八国的下场,两国君主大臣庆幸的同时更是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