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现在的时代不一样了!不是还有精神力药剂吗?”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飘忽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说服在场的虫,
“当然不是世面上那些劣等玩意儿!不能否认,这个药剂的原理还是有些道理的,只要圣随意赐下一点本源之力,借用一些位格,就足够支撑祂活下去了!以你和野家那小子与圣的关系,圣总不会真叫你虫崽死了,对吧?”
“反正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文罗特摊开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最终祂和圣子不也成了?看你虫崽现在的状态,不也还活得好好的吗?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成了?和唐亓?
兰格听得直愣神,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泛起青白,目光却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附,一眨不眨地盯着文罗特,眸中的金光愈发浓郁。
“特别是你,金色头发的小子,是谁来着?西星域?”
他的目光扫过众虫,最终停留在兰格身上,可能是那股目光太过明显,让文罗特忍不住侧目。
可这一看,就让文罗特的脸色瞬间煞白,整只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兰格,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祂……祂是什么!”
文罗特隐约感知到,眼前的金发雄虫的体内,仿佛蛰伏着一个无比混乱与恐怖的集合体,那里面交织着无比狂躁的能量,还有一种不属于现世的、浩瀚而冰冷的力量。
仅仅是微微感知到一点,就让他浑身颤栗,灵魂都在哀鸣。
“吾主……”
察觉到兰格的情绪剧烈波动,穆尘急忙上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你叫祂什么!吾主?你信仰祂?”
文罗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声音,指着穆尘,眼中满是惊恐,
“疯子,都是疯子,你们比我还疯!”
“精神力紊乱的不是圣子,是祂!”
他状若癫狂,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声音尖利得像是要碎裂,
“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将穆迦献祭给了邪神!你们会毁了整个虫族的!”
“文罗特!”
一声沉喝响起,打断了他的疯言疯语。
穆迦大公皱着眉,上前一步,将失态的弟弟挡在身后,然后转向唐睿,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而恳切:
“圣,吾弟思维混乱,胡言乱语,冲撞了圣与各位大人,请圣责罚。”
“文罗特卿学识渊博,对上古秘闻颇有研究,伊甸园刚好有些上古之谜,亟待解开,卿就先留在伊甸园中吧。”
唐睿轻声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多谢圣的宽恕!”
穆迦大公按着弟弟的头,沉声谢道,心中却是猛地一沉。
这是不打算让文罗特离开伊甸园了。
只要留在伊甸园中,任何一丝一毫的异动,都逃不过圣的目光。
“好了。”
唐睿挥了挥手,像是驱散了空气中的阴霾,他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虫,语气轻松,
“本来认亲就是天大的喜事,别弄得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你们这样,让孩子们心里面怎么想?”
“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既然现在结果明了,大家也都准备启程返航吧!可别耽误了孩子们的吉时!”
“吉时?”
野泗微微抬头,声音低沉沙哑,这还是他得知所有真相后,第一次开口。
“阿肆你们不知道吗?”
唐睿挑眉看他,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小尘和兰塞尔的婚礼仪式,约克尔和戴斯他们,已经在基地里忙前忙后地准备了好几天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维多和野泗之间,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你俩的事,慢慢纠结,可别影响了孩子们的好日子!还不早些回基地去?阿肆你和维多,总不能什么都交给约克尔他们吧?”
“还有小兰塞尔!”
唐睿转向兰格,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
“瑞叔叔……”
兰格眸子中的情绪已经尽数压了下去,只余些许淡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别紧张,我们边走边说。”
唐睿率先迈步,朝着空间港的方向走去。
他的本体坐镇伊甸园,维系着整个虫族星域的安稳与伊甸园的秩序,与他们一同离开的,自然是分身。
可这分身与本体有多少区别,这么多年来,除了白翊,恐怕早已没有任何虫能分得清。
“你与我的情况不太一样。”
走在星舰的廊道上,唐睿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身后的几虫听清,
“圣的精神本源,与现世的联系太过紧密,与虫族星域锚定得太深,我的本体很难能进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