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今天经历的事情,4噩梦
舒寻虽然不明就里,还是通过了好友申请,江凌霄的消息随之而来:
lx:要么开排气扇要么关窗户,别在这污染环境行吗?
舒寻此时一头雾水,自己明明刚从外面回来,跟污染环境有什么关系?
舒:你在说什么?我又没有在家做饭。
lx:你没做饭窗户外面怎么会有糊味?
舒寻气笑了。
舒:你凭什么直接认定就是我干的呢?楼下住的又不只有我这一户。
lx:不是你还能是谁?今天又没刮风,这么浓的烟味总不至于是别人家的拐个弯飘到我这吧。
舒:真不是我,我今天中午不在家,不然就直接拍家里厨房的照片给你看了。
lx:你当我傻?现在很多人都用不在家当借口逃避问题。
舒寻没想到江凌霄能这么不讲道理,准备继续理论时,工作号收到了一条消息:
琥珀主人:您好舒老板,我跟我爱人商量好了,明天下午就将琥珀安葬了吧。
琥珀是一对夫妻的宠物狗,前段时间因心脏病离世,遗体寄存在彼岸的冷柜中,主人每隔一两天都要来看一眼,却迟迟不舍得火化。
彼岸:好的,那你们明天下午四点过来吧。
琥珀主人:好,麻烦你们了。
舒寻放下手机,发现自己养的小狗福宝已经趴在自己的脚边睡着,均匀地打着鼾。舒寻在沙发上静坐了好久,也没有再理会江凌霄发来的消息。
生与死的议题下,无论多么尖锐的矛盾都将变得得渺小得不值一提。
正当舒寻准备回房间休息时,常年不用的qq突然弹出了消息:
lx:你有没有闻到饭菜烧糊的味道啊?
lx:我楼下的邻居在家炸厨房,烟都飘到我家了。差点没把我熏死[委屈]。我记得你住在四楼,估计也殃及到你了吧?
舒寻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没想到又换了一种方式重新被提起。他的食指敲着手机背板,心里升起了一丝坏心思。
l:我完全没有闻到,是你楼下的人跟你说他的饭菜烧糊了吗?
lx:那倒没有不过他就在我正下方啊,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l:其实也不一定,一层楼也不止一户,烟味通常能扩散挺远的。况且如果味道是从你的楼下传来的,那我不应该察觉不到。
舒寻原以为江凌霄会继续讲他的歪理,没想到过了一分钟后,江凌霄发来消息:
lx:有道理,那应该是我误会他了。
舒寻无语,确定了江凌霄刚才就是在挑刺儿。
不过自己的新身份似乎还挺好用,必要时可以帮自己洗清冤屈。舒寻于是决定继续隐瞒实情。
l:你好像对你楼下的邻居很不满。
lx:因为他总没事找事,之前有一次他嫌我弹吉他声音太吵,我好声好气跟他说,结果他骂我弹得难听!
舒寻无话可说,因为当时江凌霄好声好气跟他说的原话是“跟你这种连乐音和噪音都分不清的人讲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lx:总之他那个人烦得很,摊上这么个邻居简直折寿。对了,他要是以后惹到你了你跟我讲,看你平时斯斯文文的,别被人家欺负了。
舒寻:
l:邻居间有矛盾也正常,总之还是尽量互相体谅,毕竟晚上练琴也确实不太好。
lx:知道啦,以后会注意的。
lx:知道啦,以后会注意的。
舒寻关掉手机,不禁开始思考为了借用这个身份不定时受这么一口气是否值得。
lx:对了,明天上午十点你ok吗?
舒寻这才想起今天早些时候答应了这位邻居一起去给流浪猫绝育,无奈揉了揉太阳穴。
21世纪了,反悔药怎么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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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舒寻还是跟着江凌霄去了瑞祥宠物医院。医院的人跟舒寻认识,见舒寻推门进来后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舒寻突然想起来自己忽略了这一茬,彼岸店长的身份如果这时候被抖落出来就有点麻烦了。
其实舒寻主要不想让江凌霄知道自己住在他楼下,因为从小到大舒寻一直避免跟别人面对面起冲突,哪怕是一两句拌嘴都会让他觉得压力大。但若是让江凌霄知道自己跟他还有一层合作关系,依照江凌霄的热络性格,保不准两人的联系会直线增加,自己掉马的风险也就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