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沈二小姐的朋友吧,啊我知道了,来看裴死鱼那个冰块脸大哥?”
池清猗:……
怎么做到一句话可以得罪两个人的?
但形容得还挺到位。
“今天我就不去探望了,代我跟裴总闻声好,”纪迟笑眯眯,“也祝贺他跑断两条腿,总算追到了心爱之人。”
池清猗:嗯,这下一家子就剩下裴星泽没被他嘴过了。
纪迟似乎是有要事要忙,说完便径直离开了。
也是没给人留一丝说话的缝隙。
池清猗下意识追着纪迟的视线望过去,隐约看见了有个长得像温迎的男人。
“你眼皮子快黏他身上了。”谢余冷不丁站到他跟前,视线骤然被挡得严严实实。
“谁看他,我看他后面那人。”
池清猗一把推开谢余。
但等他再想看清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从拐角楼梯下去了。
池清猗收回视线,转头发现谢余维持着被他推开的姿势,靠在电梯旁。
……可以说吗?像个阴暗的蘑菇。
“……我真没看他。”
池清猗敷衍地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他油,你清爽。”
本来他是想拍谢余脑袋的,奈何身高有差,他只能退而求次。
“记得以后年纪大了也不能忘记保持少年感哦。”池清猗煞有其事地说。
谢余:……
脸更黑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走廊尽头的病房里传来一道咒骂。
裴星泽:“我哥进icu都是你害的!你个狐狸精,离我哥远一点!”
裴靳已经从icu转到其他私人病房了,说明已经彻底脱离了危险。
就是人比较虚弱,本来就冰块脸,现在面色惨白惨白,看上去更加不通人性。
像极了池清猗以前给系统打工时,不近人情的系统嘴脸。
裴星泽的声音非常具有穿透力,池清猗顺着他的声音盲找,找到了病房。
不愧是最疼的弟弟,出事第一时间赶到。
但这个弟弟有点儿分不清大小王了,自己手上还挂着绷带呢,也不怕伤口崩。
房间里一共三个人,除了骂骂咧咧的裴星泽外,还有许久未见的阮初寻。
池清猗有些意外,他以为阮初寻离开裴靳,早早展翅高飞了。
沈清苒就站在门口,“你来得太慢了,高潮部分都已经过了。”
“刚刚可太激烈了,裴家小子就这样——”
沈清苒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生动形象、手脚并用地给池清猗重复盘了一遍。
“就这样,‘啪’地踹开了病房门,然后走进去,照着阮初寻的脸来了左右两拳。”
池清猗:“……”好经典的场面。
正所谓霸总追妻之路漫漫,除了自身不干人事,身边总有一个猪队友、搅屎棍,千方百计地阻拦着他们复合。
像是生怕他追妻成功似地。
病房里,听到裴星泽那句谩骂,阮初寻点点头,仍然稳定地削苹果,眼皮未掀,“听见没?离我远一点。”
惹眼的红发色已经重新染成了灰棕色,虽然眼下乌青一片,但整个人的状态不差。
这种明媚的状态,池清猗幻视一个半月以前,还未离开裴家的阮初寻。
不,比那时候似乎更加有活人气。
池清猗狐疑,“那阮初寻脸上没伤痕呐?”
真打了?那裴靳还能趟得住,不给这不懂事的弟弟两个大鼻窦说不过去啊!
沈清苒‘嗐’一声。
“这不是小白花预判了他的预判,没打到嘛。但我是真没想到他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格斗能力这么强。”
沈清苒发出好奇的疑问声:“你们裴总真没被他揍过吗?”
揍没揍过不知道,但心理上的痛扁应该是比身体上更加折磨。
裴靳的目光只追着阮初寻,甚至从裴星泽进门到现在,没看他一眼,显然把这个唯一过来看他的弟弟遗忘了。
裴星泽磨着后槽牙,“要不是你,我哥怎么会追去雪山,还遇到雪崩和劫匪?”
“再缠着我哥,小心你的工作,还有你的林医生!”
又来了,这场面,像极了恶毒婆婆威胁未过门儿媳了。
而他们几个就是村口耳听四路眼观八方的大妈们。
池清猗:啧啧。
裴星泽前段时间是住在山上吧,现在的阮初寻可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了。
阮初寻以前当金丝雀的时候,脾气很好,这是毋庸置疑的,至少池清猗在裴家工作,没有听他说过一句粗话。
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所以阮初寻当即把刀口对准裴星泽的时候,池清猗没有多惊讶。
沈清苒瞪直眼睛,“wocal,你看,我就说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哪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