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就太超过了。
宁琤闭上了眼睛,却还是觉得男朋友正注视着自己。
诡异总是比寻常人要敏锐些。小淙的视线不像视线,倒像是另一种比指尖更轻微的触碰——再借着,真正的手指也出现了。拨拉一下宁琤的头发,片刻后,像是有什么极为惊喜的发现一样,“哥,你看,这是不是猫耳朵——唔!”
宁小猫侧过脑袋,咬住闻小狗的手指。
后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哈哈」声中胸膛震动。
往后良久,好不容易到了笑意平息的时候。闻淙问宁琤:“哥,你现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宁琤便叫他:“小淙……”
闻淙还是含笑应了,宁琤又道:“你让我好舒服。”
闻淙:“……”
这、这也是可以说的吗?
哥也太犯规了!
宁琤勾住他的指尖。同一根手指的指背上还有清晰的咬痕。
「漆匠」先生低声说:“陪我。”
于是「编剧」缴械投降,气势再无。
……
两个诡异不用考虑太多,人类当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行动队接手新的污染受害者后,迅速将其转移到此类从未出现过的诡异受害者聚集的地方。
车子驶入建筑前方的大门,大门之上的文字正是「秦川省第八疗养院」。
是的,这个地方本身也是一个大型诡异。
但和「童梦乐园」等场所不同,「秦川省第八疗养院」的污染对人类的负面影响近乎于无。更重要的是,「它」还能在很大程度上压制其他诡异的污染。
孙宇泽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对于进入其中后的一系列手续,他已经算得上有经验。
把污染受害者带到「疗养院」的「治疗师」跟前,让后者观察对方的状况、形成初步诊断报告。在这同时完成一应手续上的交接,整个流程都很快。不过半个小时之后,他和其他队员就从门牌下出来。
上车的时候,孙宇泽听到同伴低声讨论:“每次来这儿,都觉得心情特别平静。”
“听说要是任务里出了状况,心理评估不过关,咱们也有可能被安排到这里休养。”
“那不错啊。哎,小孙,”有人拍了拍孙宇泽的肩膀,“你和谭老师之前不是白天来过吗?这儿白天看起来怎么样?”
孙宇泽眼神动了动,先看了一眼谭悬,发现对方对这个话题明显没有兴趣、正低头扣安全带呢,这才开口:“环境是不错,院子里绿化很多,而且……”
“而且什么?”
“我们上次来的时候,路上都是阴天。”孙宇泽笑道,“但到了「疗养院」附近,天气忽然又放晴了。进到里面以后,感觉更是特别好。太阳很明亮,天也特别蓝,但一点儿都不会给人太热啊,或者眼睛不舒服的感觉。风也很舒服,我就吹了一小阵儿,都觉得差点睡着了。”
队员们:“……”
谭悬扣好安全带,头抬起来,往年轻队员们面孔上看了一眼,似乎是笑着问:“是吗?你们想来这儿住?”
“不了不了。”刚才挑起话题的青年立刻说,“虽然小孙说的都是好话吧,但我听着总觉得毛毛的。”
其他人也道:“对啊!诡异能那么好心?要是个能说话能沟通的也就算了,起码能稍微判断一下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这种的话,什么时候被吃了都没感觉。”
谭悬脸上的笑仿佛清晰了点,点点头,这才道:“按照《入院指南》上说的做,基本不会有什么大事。但要是随随便便进去,情况就不一定了。”
“也不用太担心。「疗养院」毕竟是市里掌握时间最长的大型场所诡异,二十多年了,该摸索的肯定早就摸索清。”
“行了,开车吧。本来以为今晚能早点休息,现在看,回宿舍又要半夜了。”
众人叹气。没办法,谁让「疗养院」的位置太偏远,已经到了南山脚下呢。
开车过来就要快两个小时,回去也一样。
但换个角度想,自己一行人总还能回去。不像是驻扎在「疗养院」里的「实习治疗师」。虽说是上一休三的工作制,压力却不知道大了多少。
车内逐渐安静下来。孙宇泽撑着脑袋,去看窗外安然伫立的南山。
夜幕之下,山形也只是模糊的黑影,只是依然巍峨,庞大。
只是一眼过去,青年便挪开了目光,暗暗想:“一般来说,污染受害者进了「疗养院」的半天后就能平静下来,再接着就是身上的污染一点点被压制。”
“像是今天的受害者,差不多周三、周四就能想起来他原本遇到什么了。”
“只是不知道污染他的诡异是随便捕个猎,还是和「乐园」一样……”
孙宇泽抿了抿嘴巴。他自然希望答案是前者,但这几年,从数据上看,大型诡异明显多了起来。
他的预计十分准确。周四下午,安平路街道新进

